林沫喊她，她也是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沈老師，您怎麼了？”林沫忍不住問。
“沒事。”沈望舒別過臉。
林沫撓了撓頭。
“咱們去哪兒？”林沫問。
“老城區，我以前上大學的時候，經常來這邊。”沈望舒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就是不和林沫對視。
“沈老師以前在省城讀過書？”
“嗯，本科和碩士，都在雲嵐大學。”
林沫有些驚訝。
他只知道沈望舒是市裡最好的競賽組老師，沒想到她學歷這麼高。
“沈老師，您也太厲害了吧。”
“厲害什麼，你以後要是保送清北，比我厲害多了。”沈望舒瞥了他一眼。
林沫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兩人沿著老街慢慢走。
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
路兩旁是些老舊的鋪子，賣糖畫的、吹糖人的、捏麵人的，還有冒著熱氣的蒸糕攤子。
煙火氣很足。
林沫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
忽然，他的目光黏在了一個賣糖葫蘆的攤子上，怎麼也挪不開了。
紅彤彤的山楂，裹著亮晶晶的糖衣，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
沈望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彎。
她走過去，買了兩串糖葫蘆，遞了一串給林沫。
“給我的嗎？”林沫有些驚訝，沒想到沈老師會給他買東西。
“嗯。”沈望舒應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為啥，就是突然特別想給他買。
“謝謝老師！”林沫接過來，咬了一口。
山楂酸酸甜甜的，外面的糖衣脆脆的，一口下去，滿足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好吃嗎？”沈望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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