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才不動聲色地移開。
她趕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壓下心裡那股莫名悸動的情緒。
從貓咖出來，天已經擦黑了。
兩人沿著老街往回走。
路過一家老火鍋店時，林沫的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紅彤彤的招牌，熱氣騰騰的視窗，麻辣鮮香的味道飄出來，勾得人走不動道。
沈望舒看了他一眼。
“餓了？”
“有點。”林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就吃。”
兩人進了火鍋店，坐在角落的位置。
鍋底端上來，紅油翻滾，香氣撲鼻。
林沫一口氣點了好幾盤肉。
沈望舒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一直吃學校的飯，乍一吃外面的，還真好吃。”林沫夾起一片牛肉，在鍋裡涮了涮，塞進嘴裡。
麻辣鮮香，好吃得他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沈望舒吃得不多，大部分時間看著林沫吃。
“沈老師，您怎麼不吃？”
“看你吃就飽了。”
林沫被她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放慢了速度。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沈望舒講了一些自己讀研時的趣事，林沫聽得津津有味。
“林沫。”忽然沈望舒詢問林沫以後的打算。
“嗯？”
“以後想考哪兒？”
林沫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反正哪兒要我，我就去哪兒。”
沈望舒聽完，握著筷子的手，忽然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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