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這才鬆開手，瞪了他一眼：“最好沒有。”
兩人又在冷風裡走了一會兒，方思雨才被他哄著，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家。
林沫回到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陳恬的話，在他腦子裡一遍遍的迴響。
她送過自己禮物？
什麼時候？
他猛地坐起身，打開臺燈開始翻箱倒櫃。
找了半天，最後，他的目光停在書桌最下面那個已經落了一層灰的格子上。
那裡有著一瓶小星星。
他想起來了。
那是他上學期剛轉去一班的時候，陳恬塞給他的。
那天他忙著搬書，接過那罐星星，隨口道了句謝，就隨手塞進包裡，再也沒開啟過。
林沫把那罐星星抱了出來，擦掉上面的灰，擰開蓋子。
滿滿一罐，五顏六色的摺紙小星星。
他隨手拈起一顆，慢慢展開那張折成星星的紙條。
上面是陳恬娟秀的字跡：
【今天體育課，我躲在樹蔭裡看你打球，你沒發現，嘿嘿】
林沫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又拆開一顆：
【你跑步的時候，我總是不敢給你加油，只敢躲在人群裡偷偷看著。】
一顆，一顆，又一顆。
他把罐子裡的星星全倒了出來，鋪滿了床。
每一顆，都有一句話。
【今天你好像不太開心，我也不敢多問。】
【我買了和你同款的筆，一直沒敢用。】
【要是我也能像方思雨那樣，大大方方地站在你身邊，就好了。】
【聽說你喜歡上了別人，我躲在被子裡哭了很久，第二天眼睛還是腫的。】
林沫數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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