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盯著手機，看了好半天。
方思雨的轟炸總算結束了，應該也是考慮到他還有比賽，沒有太逼迫他。
他把手機往旁邊一丟，將那些星星恢復成原因，就拉過被子矇住頭。
明天還有正事，睡覺。
第二天一早，林沫拖著行李箱下了樓，跟父母簡單告了個別。
趙莉往他包裡塞了一堆吃的，又是一番千叮嚀萬囑咐，才放他走。
沈望舒的車，已經停在了樓下。
見林沫頂著一張疲憊的神情上車，沈望舒瞥了他一眼，調侃道：
“怎麼，緊張的睡不著啊？”
林沫沒吭聲，繫好安全帶，把臉扭向窗外。
他才不是緊張。
一路無話，車子開向省會機場。
機場大廳裡，已經聚了一小群人。
十來個人，有男有女，大多穿著便服，揹著雙肩包，一看就是學生。
帶頭的，是個五十來歲、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正清點著人數。
林沫看了一圈，那個複賽挑釁自己的周浩竟然沒有在其中，看來他也不行啊。
“趙教練。”沈望舒領著林沫走過去，打了個招呼。
趙啟明轉過頭，一眼就看見了沈望舒身後那個漂亮的少年。
他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林沫，嗓門不小：“喲！我說沈老師，你這寶貝徒弟，還真是個寶貝啊。”
“這都快要考試了，才拉出來讓我們見見？”
一句話，把周圍十來道目光，全引到了林沫身上。
大家好奇地看著他。
原來，這就是那個全省第一？
林沫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撓了撓頭。
沈望舒倒是面不改色，淡淡回了一句：“來了不就行了。”
趙啟明哈哈一笑，也沒再糾纏，轉頭繼續清點人數去了。
看到沈望舒也站在隊伍裡。
林沫有些好奇，湊到沈望舒身邊，小聲詢問：“沈老師，你也跟我們一起坐飛機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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