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開始滑行，越來越快。
猛地一仰，整架飛機騰空而起。
林沫只覺得一股推背感猛地襲來，耳朵裡嗡地一下，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他下意識嚥了咽口水，耳壓這才好了一點。
窗外的景物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雲海。
林沫趴在窗邊，看得出了神。
原來從天上往下看，是這個樣子的。
“林沫。”蘇淺的聲音從斜前方傳來。
“嗯？”林沫回過神。
蘇淺側過身，一臉八卦：“你那個沈老師，是自費跟來的吧？”
“自費？”林沫一愣。
蘇淺看到林沫不知道，就和他解釋：“對啊，省隊的名額，是省物理學會統一定的，正式帶隊老師，就趙教練一個。”
“你沈老師沒在名單裡，全國組委會就不接待她，吃住行，全得她自己掏腰包。”
蘇淺頓了頓，看向林沫：“你老師對你可真好，全程竟然自費都要來照顧你。”
林沫愣住了。
原來，這背後還有這麼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機艙另一側，沈望舒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假寐。
林沫張了張嘴，心裡忽然有點感動了。
幾個小時的飛行，一晃而過了。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眾人取了行李，跟著趙教練上了一輛大巴。
大巴平穩地駛出機場，匯入車流。
趙啟明站在車頭，清了清嗓子，拿著個擴音器似的話筒，開口說道：
“都精神點兒啊，接下來，我說個正事。”
車廂裡安靜下來。
“咱們這次去廣州，參加的是全國決賽，各省的選手，可都不是善茬。”
“趁著坐車的工夫，我給你們科普科普，全國那些個怪物。”
這話其實也是說給林沫聽的，其他人集訓的時候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就林沫他像是與世隔絕一樣，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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