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心裡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沈老師，您怎麼不先回酒店？”
“小屁孩，你還關心上我了。”沈望舒瞥了他一眼。
“我才不是小孩。”林沫嘟囔了一句。
“在老師眼裡，你就是。”沈望舒輕哼一聲，轉身往酒店走去。
“走吧，回去早點休息。”
晚上，方思雨的影片準時打了過來。
“明天考試，緊不緊張？”螢幕裡，方思雨雙手託著下巴，難得沒有再鬧。
“還行。”林沫笑了笑。
“那你早點睡，我掛了啊。”
方思雨湊近鏡頭，俏皮的說道：“姐妹，好好考試哦。”
“……”
兩人又膩了一會兒，才掛了影片。
第二天，三月十六日，理論考試。
考場設在一棟教學樓裡。
入口處，工作人員拿著儀器挨個檢查。
林沫把手機交上去，過了安檢，按照胸牌上的編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考場裡，考生們按省份分割槽，坐得整整齊齊。
鈴響。
試卷發下來的一瞬間，整個考場，安靜得只剩下了翻頁的聲音。
林沫深吸一口氣，先通讀全卷。
七道大題，滿分三百二十分。
力學、熱學、電磁學、光學、近代物理…一科不缺。
前三題他做的行雲流水，一個半小時，筆尖就沒停過。
第四題，入眼就是一大段背景介紹。
題目：熱輻射是電磁波，電磁波具有動量。物體在吸收、反射或發射熱輻射時，會受到輻射的作用力。由於小行星的自轉和有限的熱傳導率，輻射作用力可以緩慢改變小行星的執行軌道，這一效應被稱為亞爾科夫斯基效應……
第一問，證明黑體表面因吸收輻射而受到的輻射力，與輻射能流密度之間的關係。
第二問，求小行星表面接收的太陽輻射能流密度、表面溫度，與軌道半徑的關係。
第三問，考慮自轉，用一維熱傳導模型，研究小行星表面溫度的相位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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