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明也擠了過來，看著那個排名，激動得直拍大腿：“好小子！咱省多少年沒出過全國第一了！”
林沫被一群人圍著，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
他剛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人群外。
沈望舒，應該還不知道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對上了一雙眼睛。
人群外面，沈望舒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那裡，正滿眼欣慰地看著他。
那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笑意和寵溺。
林沫從人群裡擠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跟前。
憋了半天，他還是把那個最順口的稱呼喊了出來：
“沈老師！我是全國第一！”
沈望舒看著他這副邀功的模樣，眼裡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知道了，知道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你很棒。”
林沫咧開嘴，笑得像個得了糖的孩子。
下午三點，評獎組評獎，競委會批准獲獎名單。
毫無懸念，林沫是金牌第一，是那個站在最頂端的名字。
國家集訓隊前五十名名單公佈，林沫排在第一個。
保送清北的資格，穩穩攥進了手裡。
晚上六點，閉幕式暨頒獎典禮，如期舉行。
聚光燈下，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聲音透過音箱傳遍整個會場：
“下面，有請本次決賽評委會主任，顧慎行院士，為獲得金牌的選手頒獎！”
話音剛落，臺下忽然響起一陣壓低的議論。
“顧慎行？”
“就是那個錢老的學生？”
（虛構的，虛構的）
“兩院院士啊，力學所的老所長，國家最高科學技術獎得主！”
“嘶，這種級別的大佬，親自來頒獎？”
林沫豎著耳朵，越聽越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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