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沙面。”沈望舒報了個地名，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林沫鑽進後座一臉茫然：“沙面是哪兒？”
“珠江邊上一片老街區。”沈望舒跟他稍微解釋了一下。
“那邊洋房多，適合走走。”
林沫哦了一聲。
廣州的計程車開得飛快，車窗外的街景刷刷往後倒。
沒一會兒，車停在一片種滿榕樹的老街口。
林沫一下車，看到景象的一時間有些詫異。
這地方，跟他想象裡的廣州完全不一樣。
兩旁是一棟棟米黃色的歐式老洋房，斑駁的牆面上有著些許青苔，巨大的榕樹把整條街都罩在綠蔭裡。
“這怎麼像是來到國外一樣。”林沫一路上東張西望。
“沙面以前是英法租界，留下來的都是西洋建築。”沈望舒走在前面，帶著林沫散著步。
“沈老師，你以前來過？”
“沒有，網上看到這裡就想來看看。”
兩人順著沙面的小巷，慢慢往前走著。
三月的廣州，太陽還不大，風裡帶著點珠江的水汽，吹在臉上，涼絲絲的。
林沫跟在沈望舒身後半步遠，眼睛卻閒不住。
一會被那棟尖頂的教堂吸引，一會又去看看那高大的榕樹，腳步都慢了下來。
最終他目光停路邊一個賣糖水的小攤上。
“想吃嗎？”沈望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沒…”
林沫話沒說完，沈望舒已經走了過去，買了兩碗雙皮奶，遞了一碗過來。
林沫愣了一下，無奈接過。
奶白細嫩的雙皮奶，上面澆著一點紅糖，一勺入口甜而不膩。
“好吃嗎？”沈望舒問。
“好吃。”林沫含糊地應著，好吃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沈望舒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不易察覺地彎了一下，也慢條斯理地吃著。
沙面的巷子不長，兩人卻走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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