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趴在船舷上，一時看呆了。
“好看嗎？”沈望舒站在他旁邊。
“好看。”林沫點頭。
兩人並肩站在甲板上，江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點涼意。
沈望舒臉頰被江風吹得微微泛紅，也不知道是酒，還是風。
“林沫。”她忽然開口。
“嗯？”
“你要是…保送雲嵐就好了。”
林沫一愣，轉頭看她。
沈望舒卻像是被自己這句話驚醒了一般，猛地別開臉，急忙補了一句：
“我是說，雲嵐的物理系也不差，離家又近，你爸媽也能常見到你。”
林沫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偷偷看了沈望舒一眼。
夜光落在她臉上，把她臉上的輪廓描繪的很柔和。
她還是那副清冷的樣子，只是那雙眼睛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酒，多了一些迷離。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就在這時，林沫兜裡的手機，劇烈地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方思雨的視訊通話。
林沫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了沈望舒一眼。
沈望舒正看著江面，彷彿沒注意到。
林沫深吸一口氣，走到船艙角落，接通了影片。
螢幕亮起來，方思雨的臉出現在上面。
“寶寶，你在哪兒呢？”方思雨的聲音軟軟的，背景是她家的臥室。
“考完了，我在珠江上放鬆一下。”林沫老老實實地說。
“珠江？你一個人跑珠江上去了？”方思雨眨了眨眼。
“沒有，和沈老師。”
螢幕那頭，方思雨的笑容，肉眼可見的小了些許。
“哦，沈老師啊。”她拖了個長音，語氣裡的醋味，隔著螢幕都能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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