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98K遞了過去：“帶鏡子的，會不會使？”
鐵柱伸手接住，動作很輕，像怕把槍碰壞。
他把槍抱在懷裡，前後看了看，“我沒見過這種鏡子槍。不過可以試試。”
旁邊有人起鬨：“鐵柱，這麼高階的槍，你會不會用？別給謝長官丟人。”
鐵柱沒理他們，只是把槍端起來，站起來對著前面陣地外瞄了一下。
謝天華起身挨著他，“看見那個鏡子沒有？眼睛貼上去，裡面有十字線。你把十字線的準心壓在鬼子身上。”
鐵柱照做，結果有些愕然：“這鏡子裡的鬼子怎麼這麼大？”
“大了就看得清楚，好瞄準。你找一個前面的鬼子試試。”謝天華在一旁悉心指導著。
自己開不了槍就讓別人開，就是不知道算不算自己的助攻，之前都是自己一個人，也沒機會驗證，正好可以看看，要是行得通那自己標點就行了，躺著賺擊殺值。
鐵柱把槍口慢慢移，“有個鬼子。跑得還挺快。”
謝天華舉起望遠鏡，順著他槍口的方向看。
一個鬼子正弓著腰，從田埂後頭朝前跑，跑幾步就趴一下，像只兔子。
“就他吧。瞄好了就扣扳機。”謝天華放下望遠鏡，輕輕拍他的肩膀。
鐵柱沒猶豫，屏住氣，槍口跟著那人的動作移動一小段，然後扣下扳機。
98K的低沉的槍聲響起。
透過望遠鏡，能看見子彈有些偏，只擦著那鬼子的腰側過去，帶起一小片血花。
那鬼子一頭栽進土裡，不知道死沒死。
鐵柱放下槍，能看見黑臉上有些泛紅，看了謝天華一眼，又低下頭：“打偏了。”
“沒事兒。這槍比你那中正式沉，彈道也平。多打幾槍就順了。”謝天華安慰著他。
鐵柱點頭，沒再說話，把槍托重新舉起來。
後面的壕溝裡忽然有人喊：“注意！鬼子近了！三百米！都舉槍！”
一個頂著少尉軍銜的人弓著腰從壕溝那頭跑過來，一邊跑一邊拍人肩膀。
周圍計程車兵也不再懶散，紛紛起身靠著壕壁，將槍放在沙袋上瞄準。
謝天華跟著把身子壓低。
鐵柱則還端著98K，槍口朝北。
那少尉又喊道：“等鬼子再近幾十米！聽我口令！別他媽亂放槍！”
謝天華拿起望遠鏡朝北邊看去，鬼子的兵線比剛才近不少，有些已經能看清臉。
放下望遠鏡，轉頭低聲對鐵蛋說：“鐵柱，別慌。等他們走近，挑當官的或帶歪把子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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