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這對我們前線士兵是多大的鼓舞麼？哈哈哈。”
“軍長，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殺的。這一次有個兄弟和我一起，要不是他，我都回不來。”
“哈哈哈，我知道。紹恆剛才和我說了，趙鐵柱是吧，你們都是英雄。”
那頭的聲音聽起來對這事有些無所謂。
“本來上一次對你的嘉獎今天晚上就應該能到的，這下你可真是給我出難題啊。”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責備，但配合他現在的語氣，謝天華甚至能聽出一點別的什麼，那是寵溺？。
沒敢接這話，只是握著話筒仔細聽。
電話那頭繼續傳來聲音。
“天華啊，這次的戰功我等會兒給你報上去，之前的你也照拿。你這幾天就好好休息，我讓紹恆給你安排。”
謝天華聽到這裡，趕緊開口。
“軍長，我可以去後方麼？我想去看看李師長。”
“我是看他受傷昏迷，一下有些衝動，才和鐵柱兄弟摸過去殺了鬼子將軍的。我想把這把指揮刀送給他。”
電話裡沉默片刻。
“朝贊啊。”那頭喃喃說了一句，似乎是在思考，然後聲音恢復。
“都是你的戰利品，怎麼決定你說了算。”
“好的，軍長。”
那頭繼續說道：“既然你決定去看看朝贊，乾脆再來一趟後方吧。我想很多人都想見見你。”
“好的，軍長。”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把電話給紹恆吧，我再和他說幾句。”
謝天華應了一聲，把話筒從耳邊拿開，遞還給顧紹恆。
顧紹恆接過去，重新貼到耳邊，嘴裡說著“是”“好”“明白”，一邊說一邊點頭。
謝天華轉身朝原位走回去。
坐下後鐵柱湊上來，壓低聲音問：“謝長官，怎麼樣？你是在和軍長說話麼？”
“對，他讓我們去後方。有人要見我們。”
鐵柱疑惑起來：“什麼人啊？”
“去看了就知道了。”謝天華微微一笑。
鐵柱還想問，但看謝天華的表情，又把話給咽回去了。
他趴在桌子上，眼睛看著指揮室牆上那幾盞馬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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