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帽男人的目光動了一下。他沒有立刻接話,只是靠在巖壁上換了個姿勢,把重心從受傷的那條腿挪到另一條腿上。
“你們要它做什麼?”
“做好人好事。畢竟這寰宇中有實力還善良的人可不多。”
兜帽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伸出左手,掌心朝上,一道暗金色的光紋從手腕處浮現出來,在黑暗中像一條被燙紅的細線。“在下是星穹列車的領航員,我見。我聽說過這顆星球的傳聞,所以來看看。事實證明,傳聞是真的。”
“星穹列車的領航員?”AR-215看著他,眼神里的東西變了一下。
“有問題?”
“沒有。”AR-215收回目光,“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
我見沒有追問。他的視線越過AR-215的肩膀,落在阿嘿身上。
他看了很久,那種看的方式和普通人打量陌生人不太一樣——更像是在辨識。然後他開口問:“這位怎麼稱呼?”
阿嘿從巖壁陰影裡走出來,橘色的面具在黑暗中像一塊被點亮的琥珀:“阿嘿!”
我見的表情幾乎立刻變了。他盯著那張面具,目光收緊,手指在袖口裡微微蜷了一下。
他重新開口的時候語氣已經換了一種調子,平靜但冷:“阿嘿。你來這裡難道是同情這顆星球上的人類,要拿走貪饕的力量?”
“阿嘿只是覺得這樣做有樂子。”阿嘿聳了聳肩,“同情?那種東西阿嘿可沒有。”
我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聲音低了下去:“果然如此。看來祂還真是無藥可救了。”
阿嘿歪了一下頭:“你在說誰無藥可救?”
我見沒有回答。他把目光從阿嘿身上收回來,轉向AR-215,像是做了一個決定,不再理會那個戴面具的。
他重新看向AR-215:“如果你也是為了貪饕之力,那你的方案是什麼?”
【三月七:等等——我見?!星穹列車的領航員我見?!他怎麼會在這顆星球上?!】
【景元:而且他說“來看傳聞”——他是專門來調查貪饕的。作為領航員,他跑到這種地方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姬子:星穹列車的歷代領航員都是為了寰宇的未來到處奔波。似乎是想找到對抗誅羅的方法。】
【不死途:我後來也遇到了我見。他確實是個熱心腸的人,畢竟用貪饕的影子作為武器他也給我建議過。但他說話的方式總讓人覺得他跟你之間隔著一層什麼東西。】
【銀狼:可他對阿嘿的反應好大。一聽到名字就變臉了。】
【三月七:確實值得深究,說不定他和阿嘿有什麼淵源。】
【星:竟然還有我們星穹列車的事,我果然跟對了組織。】
【三月七:讓你上車沒錯吧!試問全寰宇誰不給我們星穹列車幾分面子?以後有什麼事報本姑娘名字,都會給你面子的。】
【星:可我怎麼記得在貝洛伯格時我們被追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