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鬼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座位，來到了路明非身後。
他雙手搭在路明非的肩膀上，湊到路明非的耳邊：“哥哥，你告訴我。”
“我……我……不可能的，我喜歡的是繪梨衣，她喜歡的是師兄。”
“她還拜託我當僚機！師兄對她也很有意思，師兄在美國都掛念著她！”
路明非顫抖著說，不知道是在說服路鳴澤，還是在說服自己。
小魔鬼突然笑了，端起路明非眼前的紅酒抿了一口。
“哥哥，有沒有一種可能……”
“楚子航也是夏彌的僚機呢？”
路明非愣住了，明明小魔鬼說的都是漢字，怎麼連起來他就有點聽不懂了？
師兄，是夏彌的僚機？
這是什麼意思？
路明非不明白。
“別傻了哥哥，你真的以為楚子航是怕夏彌一個人過生日孤單才找你幫忙的啊？”
“你真的以為夏彌是為了給楚子航做銀耳羹喝才讓你試喝的啊？”
“你真的不知道你的小師妹去北京之前非要帶著你去水族館是為什麼啊？”
“哥哥你不會都不明白吧？”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小魔鬼一句句地發問，三言兩語就把路明非一直沒在意或者說沒敢想的可能全部都擺在了明面上。
巨大的悲傷和恐懼從胸膛的某處溢位來。
路明非只感覺自己手腳冰涼，S級的血統還在他的體內流淌，卻止不住那股發自內心的涼意。
“你……是說……師妹喜歡的人。”
“其實是我？”
路明非艱難地開口，聲音出奇的沙啞。
“可是當時在籃球場外，師妹明明是在看師兄啊？”
路明非還記得當時的場景，夏彌就靠在籃球場的護欄外，她的眼睛明明是在看著球場內揮汗如雨的楚子航。
那時候他抬起頭來，“你是在看師兄打球嗎？你喜歡他？”
“嗯，我喜歡楚子航，師兄你是他的朋友嗎？能幫幫我嗎？”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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