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那些一切都恰到好處，所以當時如果自己向陳雯雯表白有很大機率會成功。
現在雖然他什麼都沒有，但師妹卻很有可能是喜歡他的。
所以小魔鬼來了，還把他帶到了這裡來，並且把夏彌放到了當時陳雯雯坐的位置。
“可是……”
路明非還是過不去他自己心裡那一關。
他一直覺得師兄和師妹才是一對，並且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
“別可是了哥哥！你知道水族館意味著什麼嗎？約會三大聖地之一！她不僅帶你去了，還說明年要在芝加哥坐摩天輪！”
“你不會以為她是對楚子航說的吧？”
“你去給她過生日也是她找楚子航幫忙的，她家裡的地址和鑰匙也是她讓楚子航告訴你的！”
“你知道她在家門口看到你刻意抹去的進門痕跡時有多失望嗎？直到她開門的那一刻她都期待著你會出現在她面前！”
“可……”
路明非忽然有些手足無措。
“哥哥，你不會真的覺得她和楚子航會很幸福吧？”
路鳴澤忽然平靜了下來，他推開碟子和酒杯，雙肘撐在桌面上，雙手交疊頂住下巴，看著路明非的眼睛。
“你還記得北京的尼伯龍根嗎？”
“當時楚子航親手把那把折刀刺進了她的胸口。”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這樣做嗎？”
“我……”
“不用說話哥哥，你當然不會了，你這輩子都沒有被幾個人愛過也沒愛過幾個人。
遇到一個滿眼都是你的女孩別提殺死她了，怕不是把命給她你都心甘情願！”
“上輩子你找我交換了三次，沒有一次是為你自己而換的。”
“高天原那次你做錯了，再來一次你當然不會再做錯！”
路明非低著頭，握著拳頭不說話。
“你知道愷撒會怎麼做嗎？”
小魔鬼嗤笑一聲又問道。
“他會直視著夏彌的眼睛，然後張開自己的雙臂頂著她的利爪擁抱她！！！”
“他不會把刀刺進那個女孩的胸口，無論她是不是龍王！”
路明非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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