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師兄赫然在滿滿一桌子酒菜之間胡吃海塞,說是酒菜,但其實都是一些滷雞爪還有真空包裝的鴨脖什麼的。
只有一隻烤鵝還算得上高消費。
路明非進門的時候他剛好一叉刺入烤鵝的胸膛,然後樂呵呵地看著油滴冒出來。
“師弟你來了,快來快來,師兄專門留著烤鵝等你回來一起吃呢。”芬格爾見到路明非回來後,很是豪邁地撕下一隻烤鵝腿遞給路明非。“上手上手!”
路明非狐疑地看了芬格爾一眼,接過鵝腿。
“師兄你日子不過了?憑咱倆這一見如故的交情,如果你明天跳樓的話可不可以提一嘴我保研的事?”
路明非說歸說,但還是抹了抹嘴角狠狠咬了一大口。難得芬格爾請客,自己不宰他一頓屬實有些說不過去。
當然,他咕咕咕歡騰起來的肚子也佔一部分原因。夏彌太能逛了,他剛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很快就被消化乾淨了。
“師弟你大可不必盼著我死……”
芬格爾看起來有些受傷,但旋即就笑了起來。“先吃先吃,吃完師兄問你個事兒。”
……
“砰!”
啤酒瓶蓋飛起來,撞在天花板上又彈回桌面,轉了兩圈才停住。
芬格爾得意洋洋地抹了把嘴,“正宗德國黑啤,我從網上淘的,便宜又好喝。”
路明非狐疑地看著面前這瓶黑乎乎的東西,又看了看芬格爾桌上那堆滷雞爪、花生米和真空包裝的鴨脖——除去那隻烤鵝,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大概不超過五十塊錢,但以芬格爾的消費水準來說,已經算得上是過年了。
要知道這位師兄平時連泡麵都要挑超市打折時囤貨的,牙膏用完了還要剪開再刮兩天。
“師兄,你要不還是先說事吧?”路明非接過酒瓶,警惕地問。
“這話說的,”芬格爾一臉受傷,“我就不能單純地想跟師弟聯絡一下感情?”
路明非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好吧好吧,”芬格爾在路明非的注視下終於投降,撓了撓他那頭亂糟糟的頭髮,“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今天愷撒的助理伊莎貝拉來給你送了一張邀請函。”
“愷撒在安珀館舉辦了晚會。”
“以我對他的瞭解,他肯定還會再度邀請你加入學生會。”
“所以我想開個盤口再撈一筆……”
芬格爾訕笑著舉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
“這不是來找你打聽一下內幕訊息嘛。”
“師弟你會不會加入學生會呢?”
“就這?”路明非愣了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還以為這傢伙惹上了多大的事兒呢,要不就是想找自己借錢。
沒想到只是打聽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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