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已經制定了一份行程表,並且安排了車輛和人手。”櫻的神色變得肅穆了些。
“但是路明非拒絕了這些。”
“拒絕了?為什麼?”源稚生放下蜘蛛切看向前座,“東京的遊客一年四季都很多,我們的安排會讓他省卻很多功夫。”
“這……”櫻很少見地欲言又止。
“說吧。”
源稚生嘆氣,面對這種說不定能一個人蕩平蛇歧八家的狠角色,他的壓力也很大啊。
其實路明非還沒來的時候他就這樣想了。
路明非還有三個小時降臨東京,蛇歧八家各大家主將這一訊息傳喚的沸沸揚揚。
他的到來,是救贖還是毀滅?
源稚生無從得知,眾說紛紜。
他只想……去法國賣瓶防曬油吧。
“他說他要見一位網友,所以不打算按照我們的安排來。”
櫻的神色有些嚴峻,“眾所周知,路明非的上一個網友是一位龍王,所以我擔心……”
剩下的櫻沒說,但源稚生已然想到了。
路明非來這裡要見網友?
東京有龍王?
還是說白王已經復甦了?
源稚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看著車窗外的高樓大廈,原本他應該是這個城市的皇帝,無冕之王。
可自從路明非到達這裡的那一瞬間開始,他身為無冕之王春山般的淡雅、夏月般的浪漫、秋風般的哀傷和冬雪般的肅殺就都要靠邊站了,一股強大至極的無力感充斥了他的全身。
……
路明非終於打開了行李箱,裡面的東西擺放的很整齊,衣服和洗漱用品還有雜物什麼的都分門別類,他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被師兄感染成這樣了。
他從行李箱裡拿出了明天要穿的內襯,放到床邊。因為不知道哪一種會比較好,所以這個他準備了好幾種樣式。
代價就是佔用了行李箱的空間,導致他沒帶幾件正經衣服,只能抽時間在東京買了。
路明非鼓搗了一會兒,看著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才從行李箱裡掏出來了掌機。
是時候給繪梨衣發訊息了,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現在他拿掌機的手都有些緊張。
“我已經到東京了哦,明天帶小怪獸出來玩好不好?”路明非噼裡啪啦打字。
他已經提前和繪梨衣串通好了,明天剛好是她檢查身體的日子,是個翹家的好機會。
對面的訊息幾乎是秒回,好像女孩一直都在抱著掌機眼巴巴地等你的訊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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