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的任務應該是和他有關吧?”
櫻井小暮清澈的瞳孔並沒有看到男人所說的那些,但這並不妨礙她將男人的判斷視作聖言。
她點點頭。
“王將認為他是一個變數,所以他會試探一下,希望您能夠接應他。”
男人聞言嗤笑了一聲。
“他很狡猾,他這一招不僅是在試探路明非,也是在試探我。”
他起身,從刀架上提起猩紅色刀鞘的長刀扛在肩上:“女人,我要去一趟東京,看家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或許回來我會給你講一些故事也說不定。”
“哈伊!”櫻井小暮低喝。
……
東京都新宿區,信濃町。
轎車滑入慶應義塾大學醫院的VIP入口。
全副武裝的醫護人員已經等候在廊下,他們都是蛇歧八家的家臣,在各個醫學領域中都是堪稱頂尖的存在。
源稚生帶繪梨衣來這裡走個過場,簡單的基礎檢查後,剩下的就是繪梨衣的自由時間了。
進入醫院的時候他沒有跟著,就在樓下打電話,執行局的事務都是些見血的活計,不能堆積太久,所以他趁這一會兒也能處理一些。
他沒想過繪梨衣會跑,一是因為自己馬上就要帶她出去玩了,她犯不著這樣。
二是外面的世界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她不敢跑太遠。
估計打死他也想不到,繪梨衣的世界早就不是他所想象的那麼小了,有人把自己的全世界都分享給了她。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殫精竭慮地處理公務的時候,會被偷家……
或者說,是家上著杆子想被偷……
……
繪梨衣把紙條遞給醫護人員。
【我想上廁所。】
清秀的小護士猶豫了一下。
她收到的指令是不要讓繪梨衣亂跑。
上廁所的話,應該不算吧?
畢竟人有三急嘛,總不能什麼都管。
思考了一下後,她還是點點頭,把繪梨衣帶到了廁所,自己則是在廁所外邊寫著“女”的牌子下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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