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動？”
他的聲音不高，手也沒有碰腰間佩刀，可那兩名家僕就是感覺脊背發寒硬生生停下腳步。
聶沉淵站在謝明珠身前，既隔開曹家的人，也將樓梯上越來越多的視線擋在外面。
“曹公子既要當眾問話，就讓人把話聽完整。”
“聶將軍這是要袒護她？”
“本將軍只是不許你堵門傷人。”
“傷人？”
曹弘毅看了一眼剛被扶起的書架，輕蔑道：“不過是下人失手碰了一下，謝姑娘不是好端端地站在這裡？”
謝明珠聽出了他的心虛。
他在故意轉移話題。
“曹公子還沒有回答。”她淡淡道，“你為何知道我中了藥？”
曹弘毅盯著她，忽然笑了。
“因為那種藥一旦入口，便會渾身燥熱、神志混亂，見到男人就往上撲。謝姑娘當夜忽然失蹤，不正是藥性發作？”
謝明珠指尖微微發冷。
她壓下心中怒意：“那種藥？”
曹弘毅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神色一僵。
“什麼藥，藥效多久，又從何處得來？”謝明珠步步緊逼，“曹公子既然懂得這樣多，不妨當著眾人的面說清楚。”
“我只是聽旁人說過。”
“聽誰說過？”
“與你無關。”
“曹公子今日毀的是我的名聲，怎麼會與我無關？”
謝明珠直視著他，聲音清晰地傳到樓梯口。
“你說我中了藥，又說那藥會令女子失去神志。如今卻不敢說藥名，不敢說訊息來源，更拿不出所謂的證人。”
“我是不是也可以認為，那杯青梅釀裡的東西，就是你讓人放進去的？”
此言一齣，滿樓譁然。
曹弘毅面色鐵青：“謝明珠，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我只是在學曹公子說話。”
謝明珠冷冷道，“曹公子沒有證據便能汙衊我，我依照你親口說出的細節提出懷疑，怎麼就成了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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