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人既說要給謝家交代，不知準備如何交代？”
曹崇禮道：“目前只能證明曹府宴席上的酒被人動過，不能證明是犬子授意。那名丫鬟已經失蹤，證據不足，兵部不能隨意定罪。”
“那曹公子帶人堵住書肆，當眾毀我女兒清譽，又該怎麼算？”
“年輕人一時衝動，口無遮攔。待回府後，本官自會嚴加管教。”
謝懷瑾冷笑：“一句嚴加管教，便算完了？”
謝廷安抬手製止兒子。
他比任何人都想讓曹弘毅付出代價，可鹽運、禁香與軍械已經牽涉朝堂。若此刻繼續逼迫，曹家極有可能把女兒推到風口浪尖，以她的名聲轉移視線。
“今日堵門傷人之事，書肆掌櫃和在場賓客都能作證。”謝廷安道，“曹大人可以帶令郎離開，但曹家家僕必須交給京兆府審問。”
曹弘毅急道：“父親！”
曹崇禮沉默片刻。
“可以。”
那些家僕不過是聽命行事，捨出去也無妨。
“至於禁香和鹽商一案，兵部會正式行文，請定遠將軍移交。”
“行文可以。”
聶沉淵將供詞重新收起，“口供與原始賬冊，本將軍會先謄寫三份，分別送入大理寺、御史臺與宮中。”
曹崇禮眼神驟冷：“將軍信不過兵部？”
“證據多放幾處，不易遺失。”
兩人對視片刻，誰也沒有退讓。
最終，曹崇禮轉身看向兒子。
“跟我回府。”
曹弘毅惡狠狠地盯了謝明珠一眼，經過聶沉淵身邊時，卻被孟川攔住。
“向謝姑娘賠罪。”
“憑什麼？”
聶沉淵抬眸。
曹弘毅觸及他的眼神，聲音不由弱了幾分。
曹崇禮沉聲道：“賠罪。”
曹弘毅只能咬緊牙關，對謝明珠草草拱手。
“今日言語不當，請謝姑娘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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