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勤機動混編中隊，白月葵，正式錄入第六軍校第一梯隊。”
白月葵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燙金通知書，沒有伸手去拿。
“教官，問個事。”
李沐陽站在床尾，雙手抱臂。
“說。”
“校隊訓練能請假嗎？”
李沐陽眼皮跳了跳。
“不能。”
白月葵整個人往後一仰，長長嘆了一口氣。
“那這冠軍拿得真虧，連睡懶覺的自由都沒了。”
李沐陽嘴角扯動了一下，壓低嗓音訓斥。
“全校幾千人爭破頭想要的名額，你少在這給我得了便宜還賣乖。”
“下週開始集訓，遲到一秒扣兩百個俯臥撐。”
李沐陽說完，轉身大步邁出病房。
白月葵把通知書胡亂疊成一個小方塊，隨手塞進工裝褲口袋。
她從圓凳上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行了，回宿舍補覺，昨天拆機甲累得腰疼。”
宋棠在後頭喊了一聲。
“白月葵，欠你的錢我以後打工還你！”
白月葵背對著她揮了揮手，連頭都沒回。
“算了吧，按你的工資水平，下輩子都還不完。”
宋棠抓起桌上的蘋果想砸她，最後又捨不得地放下了。
走廊裡的陽光透過高窗斜斜落下來。
白月葵雙手插兜，打著哈欠沿著水磨石地面往前走。
轉過走廊拐角的剎那，前方的光線被一道高大的陰影擋住。
校長陸淵深揹著雙手站在窗邊，銀白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
老人手裡盤著兩枚舊式機甲軸承，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白月葵停下腳步，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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