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當領導來看待,把自己該得的權利一分不少拿回來。
小燕子能在格格不入的皇宮站穩腳跟,能天天把皇帝哄得合不攏嘴,區區一個陸振華,她也能拿捏。
投其所好罷了,陸振華最看重面子,名聲,她給他。
他想要一個聽話懂事,低眉順眼的女兒,她給他。
不就學習如萍嗎?
正話反著說,微笑著說,溫聲細語地說,小心翼翼地說,察言觀色地說,柔柔弱弱地說。
她也會。
如萍的房間寬敞明亮,乾淨整潔,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香氣。
比她陰暗狹窄簡陋的房間強了百倍不止。
大大的衣櫃裡,漂亮時興的裙子掛得滿滿當當。
如萍給依萍拿了條毛巾擦頭髮,就站在衣櫃前扒拉來扒拉去,一副心疼難以取捨的樣子。
依萍善解人意開口:“如萍,你不用拿沒穿過的新衣服新鞋子給我,就拿你不想要的,淘汰的給我就好。”
如萍咬了咬嘴唇,拿出一條白色洋裙遞給依萍,“我怎麼可能拿我不要的給你?這條裙子我只穿過兩次,跟新的一樣,你先換上吧。”
依萍看了一眼裙子,挺乾淨的,心理抗爭了幾秒,伸手接了過來。
要改變命運,先改變自己的性格。
現在還是春天,衣服溼淋淋的貼在身上,確實挺冷。
她不想跟前世一樣因為淋雨發燒躺兩天,因為自尊和麵子讓自己受苦的事,她不想做了。
依萍把裙子換上了。
如萍又拿來一雙黑色小皮鞋,就是前世她送到家裡的那雙,“依萍,這鞋子我只穿過兩次,我們穿的鞋碼一樣大,你一定穿得上。”
確實合腳。
比她那雙破舊脫膠的鞋子好穿多了。
依萍又把半乾的頭髮重新梳理了一下,這才和如萍下了樓。
大廳裡只有陸振華和王雪琴。
兩人挨著坐在一起,陸振華眉目平和,應該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又被王雪琴哄開心了。
呵!不知該說是王雪琴夠本事,還是怪陸振華耳根子太軟。
看來要想生活好過,還要跟王雪琴學一學。
王雪琴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目光不屑地掃了依萍一眼,用她慣用的尖酸刻薄語調說:“依萍,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大晚上的,又下這麼大雨,你特意跑過來,是跟老爺子要錢的吧?”
“雪姨,你每次對我說話怎麼這麼難聽?什麼叫來要錢的?我又不是叫花子,難怪夢萍剛才會那樣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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