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走後,如萍恍惚著回了房間,坐在梳妝檯前。
抬起手腕看了看新手鐲。
依萍還沒來以前,這個手鐲她喜歡得不得了。
現在看起來怎麼有點討厭了呢?
如萍面無表情摘下手鐲,拉開梳妝檯抽屜,哐噹一聲,把手鐲扔了進去。
靜靜地坐著想了會,如萍往外走去,想找夢萍談談。
走到夢萍房門前,一推門,門鎖住了。
“夢萍。”如萍輕輕敲了敲門,小聲叫喚著。
夢萍沒有來開門,隔著門傳來她淡淡的聲音:“如萍啊,我累了想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如萍無奈回了房間。
這時王雪琴給陸振華做小伏低,捶背捏肩,總算哄得他開心後,立刻就來找如萍。
她把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馬上就怒不可遏地痛罵起來。
“如萍,真是氣死我了!”
“你說依萍這小賤人今晚是不是吃錯藥了?”
“以往她就像個爆仗,一點就著!跟你爸爸說話不超過三句就能吵起來,今晚怎麼像換了個人?”
“她竟然學會和聲細氣說話了!她竟然還學會拐彎抹角要錢了!”
“更可怕的是她還學會討好你爸了!她恭恭敬敬地跟你爸說請教,低眉順眼地跟你爸請幫忙,還惺惺作態地說要賺錢孝敬你爸!”
“真的太可怕了!才短短一個多小時,你爸就被她哄住了!四百二十塊錢一眨眼就被這個小賤人哄走了!”
“一定是傅文佩那個老賤人教的!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傅文佩整天裝模作樣,總是一副逆來順受,不爭不搶的窩囊樣,結果一齣手就給我整了個大的!”
“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王雪琴惱怒地在房間裡轉來轉去,像一頭暴怒的母獅子。
“媽,我爸爸也是她的爸爸,這種事情我們沒有辦法阻止的。”如萍低垂著頭,語氣失落無奈。
“怎麼沒有辦法阻止?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我這不就是來找你們想辦法嗎?爾豪怎麼還沒回來?他爸讓他送小賤人回去,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真是氣死我了!夢萍呢?怎麼不跟你在一起?去哪了?”
“夢萍說累了要睡覺。”
“什麼?”王雪琴十分難以置信的樣子,“家裡發生這麼大的事,都這種時候了,她還能睡得著覺?真是造孽呀,我怎麼養了個這麼沒心沒肺的女兒!”
“媽,沒這麼嚴重……”
“什麼沒這麼嚴重?難道非要等小賤人和老賤人哄著你爸變了心,把我們母子五人趕出去才叫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