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燈光閃過,謝威婷的臉鐵青得可怕,“那你們說怎麼賭?”
李妙妙沒有自作主張,把決定權交給依萍。
依萍笑了笑,“既然你們這麼看重在甲班的學習權利,就賭這個好了。我贏了,你們兩個人直到畢業不許進甲班。王子瑜贏了,我退出甲班直到畢業。”
王子瑜急了,“不行!憑什麼你贏了要我們兩個人不許進甲班?這不公平!”
依萍輕飄飄道:“沒有什麼不公平。憑我現在在甲班,而你們兩個人在乙班,可能到畢業也升不上甲班。”
謝威婷磨牙,王子瑜低吼:“你瞧不起誰呢?”
依萍不緊不慢喝了一口果汁,“你要是怕輸,也可以不比,不賭,我無所謂。”
“賭!”謝威婷怒拍了一下桌子,“就這麼說定了。”
李妙妙饒有興致問:“去哪裡比?什麼時候比?”
“就在這比!就現在比!敢不敢?”謝威婷目光灼灼緊盯著依萍。
依萍一愣,隨即從容含笑:“有何不可!”
謝威婷招手叫來大廳經理說了要求,經理趕緊去跟秦五爺請示。
秦五爺正跟何書桓一起,坐在後臺喝酒聊天。
經過何書桓不斷努力,加上他的家世背景,秦五爺雖然沒有答應做專訪,但只要何書桓來了,秦五爺沒有重要客人需要作陪時,兩人都會坐一起閒聊。
聽到經理說,有國立音樂學院的兩個女學生想借舞臺比賽,秦五爺眼睛一亮,“可以,可以。”
何書桓在一旁聽著經理的安排,還幫忙出了個主意,“她們既然想讓舞廳的觀眾判勝負,搞舉手投票,寫紙條投票都沒什麼意思。我們不如附庸風雅一下,讓觀眾給自己喜歡的學生上臺送玫瑰花,一人一支投票權,最終,誰獲得的玫瑰花多誰獲勝。”
秦五爺讚賞地看了一眼何書桓,“還是你們年輕人有想法。”
“沒有您的這個華麗的舞臺,再多想法也沒用。”何書桓適時吹捧了一下秦五爺。
秦五爺樂得哈哈大笑。
經理把舞廳的安排跟謝威婷等人一一說明,眾人點頭稱讚,果然是專業舞廳,轉眼間就安排得頭頭是道,還有新穎的創意。
同學們移居後臺,給依萍和王子瑜化妝,做造型,準備登臺。
這時林慕遠帶著他的弟弟林慕安,妹妹林慕寶正往大上海舞廳而來。
下午林慕遠早早坐車回家,一上車就把依萍的樂譜拿給阿杰,“拿去給內務部登記註冊版權,明天回去以前辦好。”
阿杰隨手翻開,看到註冊人是“陸依萍”,不由得問道:“少爺,這是住隔壁小院子的那位小姐的嗎?”
開車的阿福豎起了耳朵。
“對。”
阿杰不敢多問,與阿福對了個眼神,暗自在心裡想,這個陸小姐面子真大,竟然能讓少爺給她辦事。
林慕遠回到家時,陳錦慧正在她的玻璃花房裡給蘭花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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