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爾豪絲毫不知道有被他爸打死的風險。
他正在跟方瑜約會。
“方瑜,你怎麼跟依萍那麼要好?昨晚去找她還不夠,上午還要去找她。我都要吃醋了。”
“昨晚是依萍生日,上午是找我有事。”
“她有什麼事?她現在學聰明了,不跟我爸對著幹了,我爸願意搭理她給她錢了,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什麼叫你爸願意搭理她了?依萍是你爸的女兒,養她本來就是你爸的義務。依萍現在確實過得很好,但主要是她優秀又努力的結果。”
不就考上個音專嗎,有什麼了不起。沒有他爸爸拿錢,考上了她也上不起。
爾豪敷衍地笑了笑,“對,她很優秀很努力,那她找你什麼事?”
“她有個朋友瘋了,還砸傷了人,我去幫忙照顧一下。”方瑜出於對可雲名聲的保護,沒有說出可雲的名字。
“什麼?她的朋友瘋沒瘋我不確定,我看她是真的瘋了!她怎麼能讓你去做這麼危險的事?萬一那個人又瘋了,打你怎麼辦?”
“不會的,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嗎?爾豪,我今天真的太震撼了!你知道嗎?你口裡的瘋子是一個非常年輕,非常好看的女人。她一直抱著一個枕頭叫寶寶,太可憐了!我的心都要碎了!”
“你就是太有同情心了,這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去了,我們哪管得了那麼多?跟我們不相關的人你就別想了。”
方瑜搖了搖頭,“我根本忘不了。爾豪,我推測她是被男人拋棄,孩子死了才發瘋的。不知道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狠心絕情,不負責任的男人。我詛咒他下十八層地獄!”
“對,你說的對,這樣的男人確實可惡,我也詛咒他不得好死,永遠不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詛咒自己不得好死的爾豪終於哄好了方瑜,兩人繼續甜蜜的約會。
依萍今天去上課把傅文佩也帶去了舞廳。
不但讓傅文佩換上了新做好的旗袍,還讓傅文佩把常年緊緊盤著的頭髮放了下來,梳了一個年輕人的髮型,瞬間讓她年輕了十歲不止。
剛進舞廳時,傅文佩還很拘謹,後來看到秦五爺和蔡經理對依萍很是尊重。
紅牡丹和夜來香那幾個女孩子年輕又可愛,認真地跟依萍學唱歌。
完全沒有她想象中的煙花之地的輕浮浪蕩,她才慢慢地放鬆下來。
兩個小時的課上完了,秦五爺看了一眼比上次見到時更年輕好看的傅文佩,跟依萍說:
“陸小姐要是不著急回去的話,不如留下來看看你的學生們在真正的舞臺上表現得怎麼樣,看看有什麼需要提升的地方。”
於是,依萍,傅文佩和秦五爺一起慢悠悠在包間吃了頓豐盛的晚飯。
傅文佩優美的餐桌禮儀,讓秦五爺對她的好感度更增添了幾分。
飯後紅牡丹幾個人來問依萍的旗袍是哪裡做的,得知是傅文佩的手藝,還可以定做,紛紛要求做一件。
依萍建議傅文佩給她們做的旗袍上面,繡上代表她們藝名的花朵,此舉獲得秦五爺讚賞,他大手一揮,決定由舞廳出錢給姑娘們做一件當作演出服。
姑娘們自是歡呼雀躍,不停道謝。
傅文佩嘴角也染上了笑意,恰巧被秦五爺看到,差點把菸斗塞到鼻孔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