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夜幕降臨,舞廳開始進客人,他們三個人坐到了舞廳最中央的地方,享受著美味的酒水點心水果,欣賞著臺上的歌舞。
書桓和夢萍也隨著人流走進了舞廳。
這兩天夢萍不用上課,早上一起床就直奔書桓的公寓,纏著他要去約會,把杜飛都弄得不好意思在公寓待著。
書桓以不能公開關係為理由,不肯出門約會。
夢萍自然不依,在她撒潑哭鬧之下,書桓妥協了,昨晚帶夢萍去看電影,今晚帶她到大上海舞廳見識。
但書桓再三跟夢萍強調,在外面要保持距離,不讓人看出是戀人關係。
夢萍對此無所謂,她只想有人帶她玩,不要整天悶在家裡或何書桓的公寓裡,所以很爽快就答應了。
一進舞廳,夢萍左顧右盼,嘖嘖稱讚,“原來這就是大上海舞廳!好熱鬧!好有意思!我覺得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進入舞臺大廳,書桓習慣性地看向正中央位置,想跟秦五爺打聲招呼,忽然愣住了。
夢萍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由得驚撥出聲:“依萍怎麼在這裡?旁邊那個女人是誰?怎麼感覺好眼熟?”
“你怎麼認識依萍?”
“你這話說的好笑,我跟她同一個爸爸,你說我認識她嗎?不過我們沒有住在一起。”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名字那麼像。依萍如萍夢萍,原來是三姐妹。你等一下,我過去跟秦五爺打聲招呼。”
“書桓,我也去。”
“注意別亂說話。”
“你不要一直囉嗦,我知道輕重。”
“秦五爺,晚上好,依萍,你也來了。”
秦五爺,依萍和傅文佩轉過頭來。
秦五爺笑著點頭,“書桓你來了。”
依萍面無表情移開目光,看到了書桓後面的夢萍,“夢萍,你怎麼會來這裡?”
依萍立刻想起前世夢萍來舞廳發生的慘事,眉頭一皺,看向何書桓,“你為什麼帶夢萍來這裡?她還小呢,你安的什麼心?”
夢萍最討厭別人管束她,一聽就不樂意了,“依萍,書桓帶我來這裡消遣娛樂一下,你用得著大驚小怪嗎?你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坐在這裡,怎麼好意思說我?”
“因為我比你們高貴,你們是來消遣的,我是來賺錢的!”
“你有什麼本事來這裡賺錢?”夢萍還想說莫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突然想起了要跟依萍搞好關係,強忍著閉上了嘴。
傅文佩怕依萍跟夢萍吵起來,連忙道:“夢萍,依萍確實是來這裡工作賺錢的,你聽臺上現在唱的歌就是依萍作詞作曲寫出來的。”
“佩姨?你是佩姨?”夢萍雙眼怔怔發愣,整個人像傻了一樣,舞臺上恰好唱到“小傻瓜”,很有一種恰到好處,相得益彰的美妙感覺。
“是,夢萍,我是佩姨。依萍也是好意,這舞廳來來往往的人太多,魚龍混雜,她是擔心你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