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萍還上學去了?她的背傷得這麼重,怎麼不請假在家裡休息?如萍就是太守規矩了,要是夢萍才沒這麼傻呢!”
夢萍?對了?這幾天夢萍怎麼沒找他?連電話也沒有一個。
這實在有點反常。
不過,也幸好她沒來,不然就要被爾豪發現了。
“爾豪,事情已經發生兩天了,陸伯父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估計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你今晚還是回家去住吧,跟陸伯父陸伯母他們商量一下事情怎麼解決。”
“可雲的事還能怎麼解決?我想了一夜了,是我和我媽對不起她。我先想辦法給她治病,萬一治不好,以後我每個月省吃儉用,從自己生活費中拿一些錢給她。書桓,我現在愁的是該怎麼跟方瑜說。我好怕她知道了就要跟我分手。”
書桓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這時杜飛衝了進來,一身溼噠噠的。
書桓嚇了一跳,“杜飛你又遇到什麼倒黴事了?”
“唉,別提了,有生以來最震撼的一天。”
書桓和爾豪都來了興趣。
爾豪:“杜飛你的日子不是每天過得都很震撼嗎?怎麼今天來了個最震撼?”
杜飛仰頭對著天花板嘆息了一聲,“今天的事對我來說是翻天覆地,驚天動地,毀天滅地的震撼。”
“別掉成語了!到底什麼事?你說清楚一點。”書桓問。
“不能說,也說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們我的一個決定,我不追如萍了。”
爾豪瞭然:“哦,原來是在如萍那裡碰了釘子,如萍說什麼了,竟然讓你這個最傻最笨最呆,永不放棄的小鴨子萌生了放棄的想法?”
“不能說,總之我和如萍再也不可能了。”
杜飛說完就去換衣服洗澡了,留下書桓和爾豪滿頭霧水。
“你有沒有覺得他的狀態有點不對?”
“何止不對,很不對,非常不對!昨天還送如萍小紅鴨子,說一堆肉麻兮兮的話,今天突然就說再也不追如萍了,到底發生什麼了?”
等杜飛出來後,兩人輪番詢問。
可惜杜飛卻不是假冒偽劣產品“守口如萍”,他是真的守口如瓶,不肯說原因,只強調再也不會追如萍了。
而本來對杜飛的態度轉變很奇怪,很失落難過的如萍,現在卻根本顧不上想這個,因為她被熱情的同學們包圍了!
如萍是王雪琴花錢找人塞到這個聖約翰大學的,可能是因為如萍對學習不怎麼感興趣,對學校的活動也不太熱衷,她在同學之間的人緣一般。
如萍在學校裡能說上話的同學也就那麼幾個,劉容容是其中一個。
同學們從大禮堂散了後,回到各自教室還在熱烈討論剛才上的音樂課,依萍美麗的容顏,依萍唱的歌,講的音樂知識,盤的頭髮,穿的旗袍,都讓他們樂此不疲地討論。
很多同學興奮地宣佈從此是依萍的歌迷,要給依萍寫信,要簽名照。
如萍靜靜地聽著,沒參與討論,突然聽到劉容容問她:“如萍,剛才上課的陸老師叫陸依萍,你叫陸如萍,該不會跟你有什麼關係吧?難道是堂姐妹?”
”。姐姐我是,妹姐親是,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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