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夢萍毫無反應,這才轉頭看向爾豪,“爾豪,夢萍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暈倒了?你叫醫生了嗎?”
“叫了,我讓阿蘭打電話給李醫生了。”
爾豪心虛地看向書桓,卻見書桓正看著剛進門的如萍,神色複雜。
爾豪驀然吸了一口涼氣,這王八蛋!他都說跟夢萍好了,還這樣看著如萍幹什麼?他該不會想一箭雙鵰吧?
爾豪捏緊了拳頭,拼命抑制著自己,才沒有當場發作,一拳頭揮向書桓。
“書桓!”夢萍突然大叫了一聲。
眾人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夢萍雙眼還沒有睜開,雙手緊張地抓著胸前的衣服,慌張地喊著,“書桓,如萍知道了!她知道了!”
夢萍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把頭埋在膝蓋,不停喘著粗氣。
王雪琴十分納悶的問:“夢萍,夢萍,如萍知道什麼了?你這孩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怎麼還夢到書桓了呢?”
夢萍猛地抬頭看向王雪琴,驚駭欲絕地往後挪了一步,“媽,你怎麼在這裡?如萍是不是告訴你了?媽,我不是故意要跟如萍搶書桓的,我真的喜歡他,你別打我……”
“什麼?什麼搶書桓?什麼意思?夢萍,你在說什麼?”王雪琴突然覺得腦子不會轉了。
夢萍害怕地直搖頭,淚水紛飛,柔弱無助的目光看向書桓。
書桓走過來,溫柔地彎下腰,伸出左手握住夢萍的肩膀,右手輕輕擦掉夢萍的眼淚,“別怕,別哭。”
夢萍抓住了書桓的手,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哽咽著叫:“書桓……”
王雪琴只覺天雷滾滾,顫抖的手指指著兩人,“你,你,你們,你們……”
能說會道,口齒伶俐的她,生平第一次結巴了。
“是的,陸伯母,正如你所見,我和夢萍兩情相悅,請你同意我們正式交往。”
“你說什麼?何書桓你到底在說什麼?你和夢萍,那如萍呢?如萍怎麼辦?”
書桓歉疚的眼神看向如萍,“如萍……”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書桓,求你什麼都不要說了!”如萍雙眼含淚,覺得自己的心裡在滴血,艱難地轉頭看向她媽,“媽,你說的是什麼話?怎麼這麼奇怪?什麼叫我怎麼辦?我和書桓什麼關係都沒有,只是普通朋友,不需要書桓怎麼辦。你就別為難他了。”
如萍說完,轉身就跑,差點撞上了站在門口的陸振華和李醫生。
如萍委屈又悲痛地看了一眼陸振華,沒有打招呼,閃身跑回她自己的房間去了。
如萍關上房門,閉上眼睛,背靠著門板滑落在地上,只覺得天塌地陷,肝腸寸斷,埋頭抱著膝蓋,崩潰地大哭起來。
夢萍房間裡,隨著如萍的離開,王雪琴總算反應過來,“你這個死丫頭,你竟然挖如萍的牆腳!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她鐵青著臉撲上床,一手抓住夢萍的頭髮,另一手一巴掌呼在夢萍的臉上!
“啊!”夢萍哭喊出聲,書桓著急上前,又不敢動手拉王雪琴,只能好言相勸,“陸伯母,你別動手!你冷靜冷靜!你饒了夢萍,都是我的錯。爾豪,你別幹看著,快點拉開你媽!”
“砰!”陸振華一腳踹向房門,“住手!王雪琴你給我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