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顧不得跟王雪琴吵架,緊張地看向李妙妙。
李妙妙有些意外,但沒說什麼。
爾豪急了,“媽,你別說話說的這麼難聽。杜飛是好意來看望如萍。”
這時樓下的人沒有注意到如萍來到了樓梯轉角。
“陸伯母,如萍有你這樣的媽,真是倒了大黴。我決定不追如萍的那一刻,我最慶幸最開心的就是以後人生中不會有你這樣一個丈母孃。”
“呸!你想得美,我才不想當你的丈母孃!”
“呸!你想的美,我才不想當你的女婿!”
如萍聽到杜飛這樣說,本來就難受的心,更難受了。
眼看著她媽和杜飛要鬥起來了,如萍喊道:“媽,不要再說了!杜飛,依萍,你們上來吧。”
四人往樓上走,張東蘭突然指著王雪琴道:“咦?你的臉怎麼了?是不是說話太難聽,被人打了?”
“哪來的野丫頭?這麼沒教養!”王雪琴惱羞成怒。
阿福的手太重,王雪琴臉上的痕跡至今未消,她都不敢出門。
張東蘭俏臉一沉,“你敢叫我野丫頭!我爸要是知道了有你苦頭吃的!”
張東蘭的氣勢很足,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王雪琴快速打量一下她的衣著打扮,竟生生忍了這口氣,扭頭走開了。
爾豪和如萍都驚異地看了一眼張東蘭,這人真厲害,竟然能克住他媽,讓他媽忍氣吞聲。
依萍笑了,悄悄給張東蘭豎了個大拇指。
進了如萍房間,依萍剛開口給雙方介紹完,杜飛就招呼開了。
“妙妙,剛才在下面站了這麼久,你一定累了,來,你坐這裡,我去給你倒杯茶。”
杜飛急急忙忙想出去,爾豪拉住他,“不用你去倒茶,會有人送上來的。”
杜飛停住了腳步,又看到了桌面上的枇杷,拿起來嚐了一個,“妙妙,這枇杷很新鮮很甜,你快嚐嚐。”
如萍怔怔地看著杜飛圍著李妙妙團團轉,給李妙妙獻殷勤。
如果是以前的杜飛看到她還紅腫著的眼睛,早就心疼不已,著急地過來對她噓寒問暖了。
以前只要有她在的場合,杜飛的眼裡只有她,但今天他好像看不見她一樣,他的眼裡只有那個李妙妙。
如萍覺得心裡更更難受了。
爾豪看到如萍的神色,使勁的扯杜飛胳膊,使勁的對杜飛使眼色,杜飛你知道你是來幹什麼的嗎?
杜飛莫名其妙,睜著眼睛看著爾豪,爾豪示意如萍,杜飛恍然大悟。
“沒想到呀,爾豪你竟然這麼小氣,就幾個枇杷都不肯讓我吃。要讓給如萍吃是不是?好,我不吃了,我們都不吃了,讓給如萍。妙妙,回去的時候我給你買枇杷。”
依萍忍著笑,李妙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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