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楚靜芝的控訴,南煙有些懵。
她平靜的反問:“你沒我問啊。你什麼時候問過我,知不知道機械廠招工的事了嗎?”
秦南煙一句輕飄飄的反問,就讓盛怒中的楚靜芝有種狠狠地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沒問。
當然是不想欠人情,因為自己主動問,就是欠人情。
希望秦南煙把招工的訊息雙手奉上。
秦南煙主動說的。
她就不欠人情。
秦南煙淡漠的說:“靜芝,你要問我招工的事,我能隱瞞嗎?不信你問大嫂二嫂她們,是不是知道機械廠招工的事。我能告訴她們,肯定也能告訴你。”
我又不欠你的。
有好事,還得上趕著告訴你嗎?
南煙又補充道:“再說。你跟郭海舒不是一直打算把曉麗安排進工業部或者首都醫院的嘛。機械廠不過是工業部的下屬單位,我看你都沒問過這方面的事,以為你完全看不上呢。”
聞言。
楚靜芝只感覺一股無名火,在心口恣意蔓延開來,燒得她渾身難受至極。
明明,該生氣的是她。
怎麼被秦南煙質問回來,好像做錯事,在無理取鬧的人是她一樣?
“我是看不上機械廠的工作,可這也不是你隱瞞訊息,不說的理由!”楚靜芝面帶慍怒的質問。
秦南煙無語至極。
她反問:“去年,大堂嫂的醫院招護士和醫生,堂嫂讓你告訴我和大嫂二嫂,讓晚榆晚霞和嘉偉回來去醫院參加培訓,結果你沒說。還騙堂嫂,說我打算安排晚榆和嘉偉進工業部,說大嫂要安排晚霞進自己工作的醫院。”
“如果我只是沒把機械廠招工的訊息告訴你,就是隱瞞你,是有心機。那你的行為,是什麼?”
“我……”楚靜芝被問得啞口無言。
“問的好。”魏雅萱聲音洪亮的走進病房。
她本就英氣的臉,帶著些許怒氣,顯得生硬嚇人。“靜芝,不說你從沒打算讓曉麗去機械廠工作。就是有過。就你去年做的那種事,也不賴南煙和思嫻隱瞞你。”
跟魏雅萱一起進來的,還是晚榆和裴思嫻她們。
她們是在半道上遇到的,就一起來了醫院。
楚靜芝狡辯:“娘,這事一碼歸一碼。再說,曉麗不也沒考上嗎。我就算告訴她們,晚霞和嘉偉他們就能考上了?”
“行了。”魏雅萱制止道,“你沒資格譴責南煙。你自己之前也說了,除了你和你大嫂的醫院,還有工業部和公安局外,就沒打算讓曉麗去別的單位上班。南煙沒把機械廠即將招工的訊息告訴你,你怨不得人。”
她的確說過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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