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榆站在晚荷身前,輕聲說:“大奶奶,晚荷還是個孩子,沒什麼心機,說話不過大腦,如果冒犯到姑姑,我替她道歉。”
魏雅萱神色稍緩。
她也知道,晚荷沒什麼心眼,多半是靜芝招惹她,才被孩子給罵了。
“晚榆,大奶奶知道,晚荷說這些話,肯定是有原因的。晚荷,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才說這種話的?”
“娘!”楚靜芝難以置信的怒目圓睜,“楚晚荷一個晚輩,她罵我哎。你還覺得她受了委屈?你為什麼這麼偏心秦南煙一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她們的親奶奶呢?”
魏雅萱沒什麼好臉色的看向楚靜芝。
”就是因為你是我親生的,我才知道你是什麼德行!晚荷是個好孩子,你要不先冒犯她,她能罵你?”
“娘……”
楚靜芝瞬間就哽咽起來。
她覺得自己好委屈。
明明是楚晚荷看不起曉麗,罵她和曉麗黑心肝。娘不明真相,就站晚荷,這讓她完全接受不了。
晚榆沒管楚靜芝,而是解釋說:“大奶奶,並非我不懂事,要在您老面前,說堂姑壞話。而是……”
在楚靜芝警告的眼神里,晚榆條理清晰的說:“堂姑剛剛去家裡,得知機械廠招工的訊息。就認定媽媽故意隱瞞她,張嘴就罵晚荷白眼狼,罵我黑心肝,罵我們姐妹倆都隨了媽媽,說媽媽有心機。”
“還放話說讓曉麗報我想考的崗位,把我擠下去。晚荷氣不過,才順著她的話,說了句曉麗沒本事搶我考的崗位。說她是黑心肝。”
“大奶奶,晚荷的確說了不該說的話。但她也只是想維護我和媽媽,你別怪晚荷。如果您不信的話,問二伯母和晚霞。”
楚靜芝警告的眼神看向裴思嫻和晚霞。
裴思嫻沉默。
這是楚靜芝和秦南煙的鬥爭,她不想參與,自己就是炮灰。
再說。
準確來說,機械廠招工的訊息,是她隱瞞楚靜芝的。
“大奶奶。”晚霞卻說了,“的確是堂姑,先出言不遜,罵晚榆姐和三嬸的。晚荷那脾氣,自然就順著堂姑的話,反罵回去。”
她今天才知道,去年大堂伯母醫院招工的時候,交代了堂姑要告訴她回來參加培訓,結果堂姑不想給郭曉麗增加競爭對手,就把訊息隱瞞住了。
那她,就更沒必要幫堂姑。
柏美琪舒口氣說:“大伯母,晚榆沒撒謊。”
“你啊你!”魏雅萱恨鐵不成鋼的伸手指了指楚靜芝,“本事沒有,這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本領,倒是跟人學得信手拈來。也不知道像誰。我和你爹,可沒這樣的能耐。”
說著,魏雅萱本就嚴肅的臉,便深深的拉下來。
顯得她眼角的傷疤,越發的嚴厲,肅穆。
“道歉。”她冷森的嗤道,“給南煙和晚榆晚荷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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