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哪敢說她突然覺得出宮嫁人也挺好,只能乖巧地眨眨眼,聲音軟糯甜膩得像是在撒嬌:“姝菀已承了陛下的恩寵,這輩子都是陛下的人。”
晏承瀾臉色稍霽。
沈姝菀臉頰貼著他的脖頸,嗅著他身上的氣息緩解自己的難受,趁機試探:“若是陛下能讓姝菀名正言順地陪在您身邊,姑母就不會再提那樁婚事了...”
要是晏承瀾能早點冊封她,就證明夢裡的一切都能改變,不到萬不得已,她一點都不想出宮。
她的父親沈繼昌在十八年前外放江州府,結識了她母親,可沈繼昌調任回京後就再沒回過江州,母親獨自一人生下她,便撒手人寰。
沈姝菀被一個住在貧民堆裡的寡婦收養,直到五年前先帝南巡,她在街上和一群人搶吃的,沈老太太身邊的嬤嬤無意間發現了她肩上的胎記,這才認祖歸宗。
可沈繼昌在與她母親相識時隱瞞了自己有妻子的事情,嫡母崔素紈已有一女兩子,她不怨恨沈繼昌,氣都撒在了自己身上,在家裡受人白眼不說,還只能嫁給一個五品小官的兒子,未來都要被沈宥儀踩在腳下。
聞言,晏承瀾眸中閃過一絲暗光。
“這麼想朕冊封你?”
沈姝菀委屈地咬唇:“姝菀只想永遠陪在陛下身邊。”
晏承瀾輕笑一聲,吻著她的唇角:“現在,你不也是陪在朕身邊?”
真有了名分,她恐怕滿心滿眼都是去和沈宥儀爭鬥,還顧得上他?
沈姝菀心冷了。
他就是不想冊封她,也許只是想和她來一段露水情緣,要不是夢裡她機智地假孕,恐怕一輩子都見不得光。
沈姝菀要氣炸了。
他不要她,那她就出宮嫁人好了!
沈姝菀撇過頭,沒心情應付他了。
晏承瀾察覺到她的不悅,正要說話,就聽殿外院子裡似有響動,沈姝菀嚇了一跳,雙手急忙抵住他的胸膛:“是姑母回來了。”
她住的偏殿旁就是佛堂,每日暮時太后都要來誦經禮佛,與她只有一牆之隔。
晏承瀾卻忽然掌心扣住她的後頸,不容置喙的吻落了下來。
“陛下...表哥...”
“噓。”男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抱著她從榻上下來,將她抵在了靠近佛堂的那面牆上,“怎麼傻到把那藥自己喝了?”
沈姝菀臉一紅,純純是臊的。
“朕幫你。”
沈姝菀本想硬氣地拒絕,可他撫上來時,身子又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藥效已經將情潮推至了最高點,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眼淚一顆顆溢位來,溼漉漉的掛在睫毛上,女子喉嚨間是細碎壓抑的低泣,讓人心尖發顫。
直到月上中天,殿內的動靜才平息下來。
沈姝菀渾身赤裸地蜷縮在床榻上,被褥蓋在胸口的位置,被子下的嬌軀不著寸縷,瑩白肌膚上佈滿曖昧又醒目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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