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壓根不知道這晚晏承瀾來過,總歸她也好幾日沒見到他了。
她思來想去,還是不覺得那天晏承瀾故意讓顧長晉撞見兩人的事情是在吃醋。
他是帝王,怎麼可能吃醋?
他肯定是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所以才那樣懲罰她。
沈姝菀趴在床上唉聲嘆氣,現在不管留在宮中還是出宮,都是前路渺茫,進退兩難。
在營帳中頹廢了兩日,這天,晏寧舒帶著自己獵到的一隻小兔子過來看她。
“姝菀姐姐,這個給你玩。”
看著在榻上嚼著青草的小兔子,沈姝菀用手指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腦袋:“這是你抓到的?”
晏寧舒驕傲地抬起頭:“當然了,我的騎射雖然比不得四姐姐,但從前在上書房也是極好的。”
“姝菀姐姐,上次是我不好,害得你摔倒。”
沈姝菀擺擺手:“也沒受太重的傷,就是磕了一下,不礙事的。”
她看著小兔子,又開始躍躍欲試想學騎馬了,雙眼亮晶晶的,期待地看著晏寧舒。
晏寧舒連忙捂住她的眼睛:“你別這樣看我,皇兄要是知道我敢帶你去騎馬,肯定活剮了我。”
“你等皇兄空了,讓他教你吧。”
沈姝菀撇撇嘴:“算了,讓他教還不如不學。”
兩人在營帳中玩了會兒,中午的時候,青黛來請她倆,說女眷們都在行宮遮雲樓賞景,讓她們也過去。
沈姝菀應下後,凝霜先傳了午膳,讓她們用過膳再過去。
沈姝菀看著一桌子的牛羊肉,沒什麼胃口,她只喝了一碗牛乳粥。
行宮的牛乳比她從前喝的要更為可口,也沒有腥羶的味道,她一直很喜歡,可不知為何,今日喝著卻有種莫名的噁心感。
見她臉色不太好,凝霜問道:“這東西不合您胃口嗎?”
沈姝菀搖搖頭,正要說話,一股反胃感猛地湧了上來。
她急忙用帕子捂住嘴,扶著痰盂乾嘔。
晏寧舒嚇了一跳:“姝菀姐姐,你怎麼了?”
凝霜忙給她拍著後背,又遞了杯熱茶過去:“姑娘,快漱漱口。”
好一會兒,那股子噁心的感覺才慢慢消散。
沈姝菀臉色略微蒼白,她坐在榻上連喝了兩杯清茶,這才覺得好受些。
“沒事,這幾天病著,胃口不太好,太醫看過了的。”
前幾日她發燒,食不下咽,江太醫和劉院判都來請過平安脈,開了幾副藥,並沒什麼大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