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德妃去請示陛下吧。”沈宥儀心煩不已,“本宮身體不適,近來需要靜養,既然陛下將宮權交予你二人,凡事你們看著辦便是。”
“是。”
淑妃望著沈宥儀離開的背影,心中恨意愈發濃。
她父親的事情昨日才爆出,今日沈宥儀就得到了訊息,這麼快。
而且彈劾她父親的御史從前是沈繼昌的門生,可見這件事就是沈宥儀和沈家故意的。
她自己犯了事被收了鳳印,母親被貶黜,現在還想拉自己下水?
做夢!
那就看看到底誰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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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圍場的一月就這麼轉瞬即逝,餘下的幾日沈姝菀都在御帳中陪著晏承瀾。
回宮前一天,沈姝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徹底清醒,就被人從被子裡抱了出來。
“唔...”她鬱悶地嚶嚀著,“我困...”
晏承瀾親自抱著她去屏風後梳洗,柔聲道:“不是總吵著要學騎馬嗎?今日是在圍場的最後一日,朕帶你去。”
沈姝菀頓時想起上次十分不正經的“騎馬”,睏倦的雙眼倏然睜大:“我才不去!”
晏承瀾一眼就猜到她在想什麼,屈指敲了下她的腦袋:“胡思亂想什麼,帶你去草原上騎馬。”
沈姝菀半信半疑地睨他。
晏承瀾扯了扯唇角,彎下腰,曖昧地撫了撫她的肩頸:“姝姝要是想去床上騎,朕也奉陪。”
“不去不去!”沈姝菀連忙乖巧地抱住他,“我要去草原上,下次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呢。”
“表哥表哥,你帶我去嘛~”
女子剛睡醒的聲音帶著幾分惺忪,又嬌又軟,聽得人渾身酥麻。
晏承瀾後悔了。
他還是更喜歡帶她在床上騎。
半個時辰後,沈姝菀換了一身水紅色的騎裝,緊緻的布料勾勒著女子嫋娜纖柔的曲線,她滿意地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走吧。”
晏承瀾拉過還在臭美的她,大步出了營帳。
看著男人健壯頎長的背影,還有那穩穩的步伐,沈姝菀微微蹙眉。
前兩天還病怏怏地將她使喚來使喚去的,今日就能帶她去草原上騎馬?
沈姝菀小小的腦袋轉了轉,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