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說了這簡單的三個字,沈姝菀心裡美滋滋的。
她果然厲害,這才當了貴妃沒幾天,晏承瀾就已經對她神魂顛倒,離不開她了。
唉,想上進卻發現已經到頂了。
沈姝菀在他懷中蹭了蹭,彎著澄澈的桃花眼,嬌滴滴地說:“您怎麼這麼粘人呀?臣妾還以為今晚能睡個好覺呢,表哥還來打擾我。”
晏承瀾將她抱起來,讓她跪坐在榻上,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乖,替朕更衣。”
沈姝菀仰著白淨的小臉,笑盈盈地勾住他的腰帶,指尖不老實地在他腰腹上摸來摸去:“表哥是不是孤枕難眠,一直想著我呀?”
擦槍走火就在一霎之間。
晏承瀾遽地捏住她的下頜,直接將人壓在了柔軟的被褥間,炙熱的吻將她所有的嗚咽聲吞入腹中。
蠟燭被風吹滅,落下滿地月明清輝,黑暗中,女子嬌嬌地求饒:“慢一點嘛,你好重呀...”
晏承瀾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懷中,輕啄著她的唇瓣:“這樣還重?”
沈姝菀抽泣著:“太…深了…”
男人忍俊不禁,手背拂開她汗溼的長髮:“躺也不行,坐也不行,怎就這般嬌氣?”
沈姝菀趴在他肩上,咬了下他的耳垂:“我就嬌氣,表哥不喜歡就去找不嬌氣的吧!”
疏桐月色下,她這嬌嗔的模樣實在太過勾人。
晏承瀾埋首在她脖頸間親吻著:“朕真去了,你就該哭了。”
“嘴硬。”
等到雲收雨霽,沈姝菀已經疲憊地枕在他臂彎間昏昏欲睡了。
兩人身上都汗涔涔的,十分粘膩,但晏承瀾反而喜歡這種與她肌膚相貼的親密感,方才因為那個莫名的夢境而產生的恐懼,盡數消散了。
“放開,我要自己睡。”
沈姝菀開始鬧脾氣了,推開他翻了個身,自己蜷起來佔據了裡側的位置。
晏承瀾手指剮蹭著她的肩胛,意有所指:“沒讓你高興嗎?”
“表哥再這樣不節制,當心出問題。”
“朕有沒有問題,你不是最清楚?”
沈姝菀說不過他,悶悶地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不理他了。
滿室曖昧旖旎中,晏承瀾將睡熟了的女子輕輕摟回懷中。
欞窗外的那株海棠花在夜風中搖曳,花影憧憧,映著女子姣好恬靜的眉眼。
他驀地想起數月前沈姝菀的反常。
還有她被“禁足”在宣政殿的那段時日,也常常做噩夢。
?嗎事的怪怪奇奇些那過到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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