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在府裡時,因為被罰過,不敢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況且玉佩這種配飾,她又不能光明正大地戴出去,她偷拿這個作何?
除非,她有別的用途。
一絲靈光在沈宥儀腦海中飛快閃過,她卻沒能抓住,只能暫且按住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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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菀百無聊賴地坐在馬車上,她胳膊撐在窗沿,單手支著額頭,看著凝霜去了前邊馬車旁將糕點倒掉。
隔著一小段距離,她都能瞧見青黛那敢怒不敢言的臉色,她沒忍住笑了出來。
陽光透過疏落的枝葉灑下來,她的臉就沉浸在光影中,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兒。
謝綏打馬而過時,扯著韁繩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貴妃娘娘。”
謝綏的聲音有些乾澀,他雖然早在上次沈姝菀落水時便看出她和帝王的關係非比尋常,可還沒想過,短短數月,她就成了萬人之上的貴妃娘娘。
她人在宮中,恐怕還不知道宮外是如何議論的。
不少人都道貴妃自小流落在外,卻是秉性賢淑、姿容瑰麗,這才讓帝王一見傾心,不惜效仿娥皇女英的傳聞。
謝綏很清楚,沈姝菀的名聲這麼好,肯定是有人暗中帶了風向,不想讓人議論她的不好。
也是,她這般漂亮的姑娘,就該被人捧在手心上。
沈姝菀聞聲看過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謝世子。”
人多眼雜,謝綏保持著距離,問道:“許久未見,貴妃娘娘可還安好?”
“挺好的呀。”沈姝菀乍然見到他還有些不自在,她昨兒才想找他幫忙,可惜沒幫上忙。
“謝世子那枚玉佩我可是好好保管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用上。”
謝綏笑道:“只要娘娘想,隨時都能用上。”
沈姝菀眨眨眼:“那我若有事相求,也能拿這玉佩找你嗎?”
她勢單力薄的,要是能有人能暗中幫助他,肯定很有用。
至於謝綏看她的眼神沒那麼清白,沈姝菀早就是心知肚明。
這種神情,她從小到大見多了,男人嘛,都會為美色動容,她提供了賞心悅目的容顏,他看過之後幫助她,互惠互利而已。
沈姝菀沒有絲毫負擔。
謝綏從她那雙澄澈的杏眸中,詭異地讀懂了一點她的心思。
沈姝菀的心思不深,也從來不會隱藏,可就這樣落落大方的壞心思,卻不會叫人覺得厭惡。
壞得可愛。
謝綏無奈地垂眸笑了笑:“能為娘娘效勞,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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