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宣政殿外一片暖陽正好,淺淺淡淡地照在女子姣好的小臉上,沈姝菀黛眉輕蹙,一時沒能領會到沈宥儀話中的意思。
“聽不懂姐姐在說什麼?”
沈宥儀情緒逐漸平復下來,她在心中告誡自己,別再輕易被沈姝菀這些小把戲惹怒,她就是故意刺激自己。
她現在得意,等到摔下來時,就會格外的慘。
沈宥儀強自鎮定道:“沒什麼,不過是想勸告妹妹一句,這宣政殿可不是嬪妃留宿的地方,陛下憐你病弱,讓你住幾日,可別真把自己當成這兒的主人了。”
沈姝菀眼簾微掀,斜睨著她,滿是不屑:“姐姐在這兒吃妹妹的醋也沒用,不管妹妹能住多久,都不是姐姐這種進都進不去的人能比的。”
沈宥儀只覺得沈姝菀現在說話真的能氣死人。
她強壓著怒意,皮笑肉不笑的:“本宮是皇后,自然不會做這種沒規矩的事情。”
“妹妹以為自己多特殊嗎?”沈宥儀突然想到去年冬天,她來宣政殿卻聽到屏風後的靡靡之聲,晏承瀾在宣政殿寵幸了宮女,也不知道沈姝菀知道後還能不能得意起來。
想到這兒,她笑道:“妹妹恐怕不知,陛下在宣政殿亦有一寵愛的宮女,妹妹可不是第一個能留宿此地的女子。”
沈姝菀小臉一垮,晏承瀾居然真的揹著她金屋藏嬌?
“什麼時候?”
察覺到她語氣的不快,沈宥儀心情便好了些,佯裝思考道:“約莫去歲冬日吧,剛好是妹妹禁足那段日子。”
“妹妹一個人在慈元殿禁足,陛下卻另有新歡,這帝王的恩寵,妹妹又能享受幾日?”
沈姝菀眼神變了變,原本忿忿不樂的神情在聽到“禁足”二字時,忽然平靜了下來。
她羽睫輕顫,隨即笑了。
“原來姐姐都聽到了。”沈姝菀俏生生地揚起下巴,活像一隻得意的小貓,“姝菀還以為,隔著一扇屏風,姐姐注意不到那麼多呢。”
沈宥儀眸色驟沉。
她怎麼知道是隔著一扇屏風,難道......
沈姝菀笑語嫣然:“表哥才捨不得姝菀一個人禁足呢。”
“表哥也捨不得責罰姝菀,所以那次我和四公主打架,他罰了四公主,卻假意禁足把我帶到宣政殿中...”
沈姝菀一步步走近,側過頭在她耳畔輕聲道:“夜夜笙歌。”
沈宥儀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她險些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對上沈姝菀嘲諷的眸色,她只覺得臉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那時在宣政殿中的人,竟然是她!
她勾搭上晏承瀾的時間,遠比自己想象的要早。
沈姝菀杏眸輕眨,她癟了癟唇,仿若有點疑惑:“原來姐姐不知道是我呀,哎呀,是姝菀的不是,讓姐姐被矇在鼓裡這麼久。”
說完,她忍不住彎著眉眼笑了。
沈宥儀渾身僵硬,她攥緊了手帕,極力忍下心底的難堪,勉力扯了扯嘴角:“你可真是不知廉恥,還未出閣就勾引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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