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菀眸中染上了兩分狐疑，搶她的東西？沈宥儀該不會發現了什麼吧？
“你什麼意思？”
沈宥儀冷靜下來：“沒什麼，只是想奉勸妹妹一句，假的終究變不成真的。”
兩人站在院中的海棠樹下，沈姝菀背對著殿門，因此並未瞧見，她們說話時，殿門被從內推開了。
沈宥儀看見了。
她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眸子。
“就像從前在府中，旁人尊稱你一聲‘二小姐’，可又有誰真把你當成二小姐呢？”
沈宥儀緩緩提步靠近沈姝菀：“你母親只是一個樂伎，戲子低賤，就連父親都不願承認你的身份，你又怎配當府裡的二小姐呢？”
“你閉嘴！”
沈姝菀聽不得別人說她母親，當即就怒火中燒。
沈宥儀唇角勾起，一字一句地加重了聲音：“本宮說錯了嗎？你就是個低賤樂伎生的...”
“啪！”
話音未落，沈姝菀就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一聲響，讓李守元和剛從殿內出來的幾位大臣都愣住了。
貴妃掌摑了皇后！
他們沒看錯吧？
裴書臣最先反應過來，他上前一步擋住了諸位大臣的視線：“時辰不早了，劉大人、馬大人，不如我們去平康坊喝一杯？”
幾人目睹方才那一幕，有些尷尬，順勢頷首：“好。”
裴書臣笑著說：“諸位可知，為何這平康坊從前朝開到現在，這京中酒樓無數，卻無一人與他爭鋒？”
馬大人接話：“為何？”
裴書臣說笑般地道：“因為平康坊的小廝都是啞巴。”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不說，所以達官顯貴都喜歡去那兒。”
幾位大人頓時一個激靈，硬生生把視線從院中移開。
福安領著他們從遊廊上走過，幾人步履匆匆，縱然心底對方才看到的事情思緒萬千，卻無一人敢置喙。
院中。
沈宥儀臉頰又腫又痛，她不可置信地瞪著沈姝菀，似乎不敢相信她竟然真敢動手。
“你放肆！”
沈姝菀用力推了她一把，沈宥儀差點摔倒在地，還是青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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