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琛無謂的笑了笑,繼續道:“曉得了就好,否則貴妃若是連這麼點道理都不懂,朕真的要懷疑太師對你的教導了。”
說完,他佯裝打量了一下四周,又道:“貴妃這裡地方狹小,想來是不夠住的,夫人是貴客,自然不得委屈,那就先安置到永宸宮吧?”
自顧自的說完,夜琛才牽著霓萱旁若無人的離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許久,直到再也看不見夜琛,司徒靜才被青蘭小心的攙扶起來。
“那封信有沒有送出去?”
司徒靜飄忽的細微之聲,貼著青蘭的耳皮響起。
青蘭微微點頭,小聲稟報道:“已經透過楚妃的人散了出去,娘娘猜的對,楚妃果然打算陽奉陰違,不過她故意調換的那些都是假的,真正的信早已透過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傳了出去。”
“那就好,那就好。”
司徒靜怔愣地回道,“父親,只要父親回來……”
父親,是她唯一的指望了。
永宸宮
霓萱還在想這個該如何跟司徒承解釋突然從朝華殿搬到永宸宮。
司徒承就像絲毫沒有感到異樣,拉著桃枝去抓由院子裡擺放的花卉引來的蝴蝶。
霓萱凝眉,盯著司徒承的背影,眸中劃過一抹疑惑。
“孃親,快看,這隻蝴蝶好漂亮。”
司徒承伸著小肉手,將落在手背的蝴蝶,指給霓萱看。
霓萱點了點頭,笑著回應,“好看。”
司徒承憨笑道:“孃親,這裡的院子比朝華殿的大,連蝴蝶都更喜歡飛來,承兒喜歡這裡。”
霓萱在他臉上看不到異色,似乎是真的高興,試探道:
“那承兒,你不想回府了嗎?”
司徒承搖了搖頭,“孃親不是說了嗎?咱們要等著父親來接,等父親什麼時候歸來,咱們再回府就是了。”
聽到他這般懂事,霓萱本該欣慰,只是不知道為何心頭卻有些沉悶,但他不再哭鬧總歸是好事,只能暫且將疑慮壓在心底。
桃枝隱晦的眼神落在司徒承身上,少爺,小少爺啊,長大了。
夜琛得了一夜,非但沒有消退一絲一毫的痴癮,反而更離不得霓萱,夜幕還未降臨,就出現在了永宸宮。
桃枝得了王平的話,提前拉著司徒承到偏殿溫書。
“桃枝姑姑,我有些想喝蓮子羹,你去小廚房給我燉一些好不好?”
司徒承一貫懂事,輕易不提過分的要求,只不過要喝蓮子羹,桃枝自然依允,叮囑道:
“不過少爺您得答應奴婢,自己好好的溫書,千萬不要亂跑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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