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的身體還沒有恢復好,又事發突然,一時竟掙脫不得,面色不一會兒就漲的青紫。
青蘭尚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司徒靜翻起了白眼兒,才七手八腳的上前想要拉開霓萱。
又顧及霓萱的身份,不敢生拉硬拽。
“太師夫人,你這是做什麼?快放手啊,你,你要殺了娘娘嗎?”
“滾開!”
霓萱被怒氣衝昏了頭腦,力氣竟也大了不少,側身撞開了青蘭。
青蘭又不敢傷她,急得直跺腳,只能上前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往後拖她。
也就是這一拖,被司徒靜逮到機會,扯開了霓萱的手,狼狽的滾坐到地上,對外呼道:“咳咳,咳,來,來,來人,將,將這個刺客給本宮拿下。”
她氣得狠了,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便是不管不顧的處置了霓萱。
哪知,聽到她的聲音,殿門外竟毫無反應。
“人呢,都死哪去了?!”
滾爬出霓萱的攻擊範圍,司徒靜萬分惱怒的朝外吼道。
殿門外,跪了一地的宮人,只當沒有聽見,臉都恨不得貼到地面上。
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傳來,司徒靜抬眸看向門邊,惱怒僵在臉上,“陛,陛下?”
反應過來後,她眼淚便像斷了線的珠子,哀聲對著夜琛告狀。
“陛下,您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身為高位嬪妃,施氏瘋癲,竟要掐死臣妾,這等藐視皇室威嚴,意同行刺之舉,若不嚴懲不怠……”
夜琛躲過司徒靜想要抓住他衣襬的手,眼神落在抱著霓萱不放的青蘭身上。
青蘭打了一個激靈,瞬間跪下以頭搶地。
霓萱的理智也在此刻稍稍迴歸,謀殺高位嬪妃,這罪名……
夜琛走到霓萱跟前,握住她的雙手,仔細打量,見哪裡都完好無缺,才有空轉向司徒靜,嘆息一聲。
“貴妃呀,夫人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不過是教導你罷了,何至於扯上那等無稽之罪?”
司徒靜視線落在那雙握在一起的手上,耳邊是夜琛滿不在的糊弄之語,牙齒緊咬,發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
“她算什麼長輩?不過是一不知廉恥的婦人,還膽敢勾引陛下,我恨不得……”
“恨不得什麼?”
夜琛的嘴角依舊帶笑,眼中卻無絲毫的笑意,反問道。
司徒靜前世見過無數次他這般樣子,可怕的回憶瞬間向她席捲,極致的恐懼壓過憤怒,眼神瑟縮,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陛,陛下恕罪,臣妾一時胡言,您說的對,施氏是長輩,臣妾不該指責於她。”
緊握成拳的手,指尖陷入掌心的嫩肉中,疼痛讓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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