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霓萱心中只有姜昊,對於強娶她的司徒錚並無他意,只是為了父母,也為了姜昊的前程,不得不隱忍度日。
那時只有十歲的女主司徒靜,沒有因施霓萱與亡母相似的臉有任何移情之處,反而因她佔據了亡母的位置,百般看她不順眼,多有為難。
直到施霓萱有孕,司徒靜被奶孃蠱惑,言說她若生下嫡子女,勢必會影響她在父親司徒錚心中的位置。
司徒靜年幼,亂了方寸,竟聽從了奶孃的建議,故意跟施霓萱提及,她不小心從父親書房外偷聽到,姜昊京外赴任,父親派人截殺他的假訊息。
施霓萱頓時受了驚,提前生產,因接受不得連累姜昊,憂思之下難產,成了原劇情中一筆帶過的司徒錚繼室,司徒靜繼母。
霓萱從施霓萱身體裡醒來後,也延續她溫吞不爭的性情,打算與司徒錚相敬如賓的走劇情。
上一世她得到的能量足夠的多,多到她不必費心“加戲”也暫時無礙。
況且她這身份實在便利,女主不喜的繼母,只多在女主面前晃一晃,也能蹭到不少的氣運。
只是不知為何,此前對她不冷不熱的司徒錚卻突然變了,變得極為愛來她的院子。
霓萱開始以為是因為她生了他唯一的嫡子之過,漸漸發現又好像不是這樣。
她懶得深究到底是何原因,一如往常的對待司徒錚,不爭不搶淡然溫吞,不露馬腳。
可到後來,乃至出征在外,他都要將她們母子帶在身邊。
正如這次,霓萱母子就是隨他在外征討,回京述職時,已經入宮的司徒靜突發急症,送信讓他快回京。
司徒錚快馬入京,留下了大批人馬護送霓萱母子,沒想到還是出現了這等紕漏。
凝著霓萱不悲不喜的臉,司徒錚眸色漸深,有的時候,他真的盼著她罵他怨他,而不是像佛堂裡面那觀音泥塑一般,只有神性的空無。
將霓萱的手拉到掌心中握緊,司徒錚笑道:“這次真的是多虧了姜昊,倒也不知該如何的酬謝他?
嗯,聽說他至今未曾婚配,也許該給他尋一門合適的親事,未必不能謀成一段佳話。”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太師與姜大人並無親緣,不好過多插手。”
霓萱皺眉,怕他亂點鴛鴦譜,反造怨侶,忍不住提醒道。
“怎麼能算沒有關係呢?他無父無母,自幼寄居在施家,也可算作你半個兄長,我半個大舅子,我操心他的婚事也無不可.
還是說……”
司徒錚眸色翻湧,還是說……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忘過他?
“太師,你弄疼我了。”
霓萱的驚呼瞬間喚回司徒錚的理智,他的大手鬆了些許,才讓她將手抽回。
司徒錚氣悶,平日能忍之事,今日不知為何再忍不得,“為何你總是喚我太師,而非夫君?我們是夫妻,你嫁我已有八年,何故永遠如此生疏?”
“因妾身太過恭敬太師……”
“我不要你的恭敬!”
敬有餘而愛不足,他不要這樣的施霓萱,陡然冷笑,還是說出了藏在心底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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