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霓萱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眸中更沒有半分因姜昊而有的起伏。
“太師慎言,妾身自嫁與你開始,便已經了斷了前塵,如果你一定要疑心妾身的清白,把妾身送到庵堂也好,休棄也罷,只莫要說這等無稽之談。”
別說原身從嫁給他懷上司徒承後就是認命了的,就說霓萱,一個對在意的情緒都十分懵懂的存在。
怎會因他的試探而色變?
“我不是……”
“父親!”
司徒承不知何時睜開了眼,護在了霓萱身前,警惕而失望的盯著他。
“我與孃親剛經歷大險,身心俱疲,您何故還要與孃親爭執?”
他孺慕司徒錚,但更愛自己的孃親,司徒錚不管因何事與霓萱意見相左,他不問原由,一律視作司徒錚的錯。
司徒錚嘆了口氣,也不計較司徒承態度,直視霓萱,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之錯,不該言語無狀,只你也不要將送庵堂、休棄這等不好的字掛於嘴邊了,不好。”
他閱人無數,怎會看不懂她確實已對姜昊無意,只不過到底是他強求來的緣分,稍有風吹草動,便難免心生不寧。
霓萱摟住一直暗暗瞪著司徒錚的司徒承,遮住他的眼眸,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回到太師府已是深夜,司徒錚抱起已熟睡的司徒承率先下去,將司徒承遞給一旁的隨從,才伸手扶著霓萱下馬車。
“妾等(女兒)參見太師,見過夫人。”
霓萱這才留意到一旁恭敬行禮的李姨娘等人,先是讓她們免禮,又不解道:
“怎麼這個時辰還在外等候?”
李姨娘又福了福身,“太師與夫人久不歸府,雖體貼我等,但規矩不可忘,不管何時,自該親迎。”
她說話又敬又滴水不漏,她們是先夫人時期的姨娘,年紀稍大,想得到的地方也多。
霓萱看了司徒錚一眼,他早早入京,竟也沒有提前歸府嗎?
“處理完旁事,我就匆忙返程去接你和承兒了。”
看出霓萱眼底疑問,司徒錚解釋了一句。
“老爺~~”
眼見李姨娘出頭,一旁的馮姨娘待不住了,推了推一旁的女兒。
“月兒,不是說想父親了嗎?還不快……”
司徒錚皺緊眉頭掃了馮姨娘一眼,呵斥道:“好好說話,年歲也不小了,做什麼怪!
行了,夫人一路勞累,你們下去吧,明日再行請安。”
說完,也不顧他人反應,牽著霓萱的手就回了主院。
李姨娘看了一眼被打擊的臉白身晃的馮姨娘,拉起一旁女兒的手,率先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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