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不知,此刻,她嘴裡那個沒用的人,處境同樣堪憂。
祈蕪宮
楚鈴蘭並沒有因為夜琛要到來欣喜得意,自覺壓司徒靜一頭的意思,而是滿心恐懼。
甚至,聽到外面的大太監尖銳的通報聲,嚇得臉色一白,癱軟到了地上。
“愛妃,這是怎麼了?見到朕你好像很不開心呢。”
夜琛慢悠悠的步了進來,燭光印在他的臉上,略顯昏暗的光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得有光彩起來。
無他,皆因夜琛容顏過盛。
夜家皇室姿容盛,是被記在正史裡面的,到了夜琛這裡更不用說,堪稱夜氏之最。
一個皇帝,過盛的容貌似乎也不是什麼太過值得言說的事。
尤其是夜琛性情暴戾多變,最厭有人因他之貌失神,常談笑間殺人。
因此,祈蕪宮跪了一地的宮人,個個頭低的恨不得把臉貼到地上,連大太監王平揮手清場的動作都沒注意到。
王平踹了一腳為首的宮人,那宮人這才如夢初醒,顫著身子膝行退出,其他宮人紛紛效仿。
“回,回陛下的話,臣妾…開心的。”
楚鈴蘭跪到夜琛的腳邊,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是嗎?”
夜琛唇角輕彎,眸中含著最無害的笑意,垂手向下,從她的頭頂,一路滑到她的下巴。
楚鈴蘭微仰著頭,觸到他帶著笑意的眸,不禁有些痴了,然就在下一瞬,脖頸處的驚痛,與窒息感一同奪走她的感官。
她的臉色漲得通紅,發出呃呃的痛音,雙手搭在他的手臂上,也不敢反抗推拒,只雙目祈求的望著他。
“可是朕很不開心呢。”
夜琛絲毫不為之動容,手掌漸漸縮緊,繼續道:“朕有沒有告訴過你,最厭有人自作主張,你說你為什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他從不奉行不傷女子的君子之風,相反,因好殺戮,旁人垂死之態更能令他興奮。
“陛下,楚妃娘娘似有話說?”
王平本不敢打擾,但又深知楚鈴蘭對夜琛還有用處,眼見對方將要閉氣,只敢小聲的提醒。
夜琛這才無趣的鬆開楚鈴蘭。
楚鈴蘭軟倒在地,捂著脖子發出驚咳,半晌才緩過氣來。
“說吧,為何要對司徒錚的夫人與嫡子下手?”
坐到王平搬來的椅子上,夜琛撐著下巴打量楚鈴蘭。
楚鈴蘭嚥了咽口水,忍著喉間的幹疼,聲音略有嘶啞的解釋道:“回,回陛下的話,臣妾又做夢了,夢裡,夢裡得知施霓萱……太師的繼夫人母子會影響陛下大事,這才忍不住……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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