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他再次情動,霓萱只能強打起精神,伸手推了推他的腦袋,“太師,妾身有些話想要說。”
“嗯。”
司徒錚也不知聽沒有聽清,只迷糊的應了一聲。
“太師久不歸府,理應到李姨娘和馮姨娘的院子裡轉一轉的,不如從明日起?”
霓萱身為正室,自覺有提醒雨露均霑之責。
司徒錚身體頓時一僵,猶如被一桶冰冷刺骨的水當頭澆下,再無情動之態。
“夫人非得在這個時候說這些嗎?”
霓萱裝作聽不懂他話中異樣,“妾身為正室,更該以身作則,恐不敢有獨霸太師之心。
況且妾身生下承兒後,多年未再開懷,總該為太師府綿延子嗣考慮。”
“呵,是不敢,還是不願?”
司徒錚的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不掩怒氣,“別人的妻子,巴不得夫君只守著她一人,偏偏夫人這般大方,說到底還是不在乎罷了!”
“太師這樣說不對,李姨娘二人並非妾身為太師所納,是妾身進府前就在的,又各自為太師生下女兒,太師給二人些體面也是應當。”
她說話語調軟軟的,意思卻頂的司徒錚啞口無言,心中的氣怒頓時不上不下。
莫不是在諷刺他,在她之前有妾有女,這個時候倒來裝貞潔烈男?
司徒錚垂眸打量霓萱的神色,妄圖在她臉上找出任何嘲諷之色,但是一絲都沒有,反而格外的真誠。
“你就這般想將我推出去?”
霓萱彷彿聽不出也看不到他的不快與懷疑,提議道:
“太師若是不想去李姨娘二人的院子休息也無妨,為子嗣計,不如挑選一兩個合適的人選納入府中?”
司徒錚臉都青了,深吸了一口氣,為了防止做出什麼不理智之事,他翻身起榻,匆忙的套了兩件衣服,就出了內室。
霓萱眸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放鬆之色,微微撐起身,打量了一番,確定他不會再回屋,才從一旁的暗格裡掏出一個瓷瓶,從裡面倒出一個藥丸,仰頭服下。
翌日,霓萱起身梳洗後,李姨娘早帶著二姑娘司徒雪在廳中等候,見到霓萱出來,這才躬身請安。
“夫人安好。”
“母親安好。”
“不必如此客氣,坐吧。”
霓萱率先坐到上首的椅子裡。
“謝過夫人(母親)。”
李姨娘二人各自在下首的位置坐好。
霓萱看了桃枝一眼,桃枝點頭會意,抱著兩個匣子送到李姨娘二人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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