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琛語氣自然關切,“夫人怎麼在這?可是貴妃那裡不周到?”
王平身體不禁抖了抖,怪異之感讓他腦門冒出虛汗。
陛下是不是有點……太正常了。
霓萱手臂不著痕跡的往後縮了一下,只衣角將將劃過夜琛要扶她的手,聽到這話,眉頭皺了一瞬。
“……並非如此,貴妃娘娘有心,並無不周,隻身體尚未痊癒,我等不好過多的打擾,便請辭歸府了。”
她在歸府二字上咬字深了些,想著夜琛定沒空再過問,她們母子幾人就可以回府了。
“原是這樣,不過夫人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倒不好這般早就歸府,王平,去吩咐御膳房一聲,準備午膳。”
霓萱心頭莫名有些異樣之感,下意識的就想推辭,“謝陛下好意,只是妾身等人……”
“夫人,你是貴妃的親眷,自然也是朕的親眷,若來宮裡,連膳都不用,倒顯得生分。”
夜琛不等她推辭完,笑眯眯的打斷道。
楚鈴蘭額頭上冒出虛汗,心跳得越來越快,陛下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客氣,這般……正常?
腦海裡忽然閃過霓萱那張驚豔絕倫的臉。
她像是被嚇到了一般顫了顫,瞬間又將那恐怖的念頭扔出腦袋。
不可能,絕無這種可能!
一定是她之前推說夢中霓萱母子,可能會影響陛下的大事,陛下才會對二人多兩分關注。
對的,一定是這樣。
不止楚鈴蘭提著心,在場的所有人也一樣。
好在,接下來的午膳倒是有驚無險,只席間,夜琛多次給霓萱賜菜……也算正常?
畢竟,若不是楚鈴蘭的出現,司徒靜說不定已經成為了皇后,那霓萱也算得上是陛下的岳母,客氣兩分,也很正常吧?
楚鈴蘭越想臉色越白,有些食不知味的咀嚼著嘴裡的佳餚。
當馬車駛離出宮門的那一剎那,霓萱母子四人才算徹底鬆口氣。
“陛下好像也不是傳聞中那樣……”
暴戾兩個字,司徒月沒有說出口,不過……也很可怕,明明對方客氣得很,她卻有種發自骨子裡的恐懼,整場下來,她都沒敢抬起頭。
司徒雪點了點頭,一直白著的臉色,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
霓萱沒有說話,只摸了摸司徒承的腦袋。
接下來的路程中,誰都沒有再開口。
回到府裡,霓萱將夜琛臨行前賞賜的東西分給司徒雪姐妹兩個,就讓她們回去休息了。
打發了桃枝去門口守著,霓萱詢問起司徒承,“承兒,之前楚妃娘娘單獨與你說話時,可有說什麼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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