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可為,霓萱也沒有過多糾結,這些年有暗中為司徒承置產,真到了那一步,司徒承這個身份會“死”去。
這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
“孃親,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司徒承仰著頭,望向獨自失神的霓萱,眸中滿是憂色。
“娘沒事,是有些累了,承兒也下去休息吧。”
“嗯,那孃親也好好休息,兒子這就退下了。”
司徒承懂事的退了出去。
霓萱閉了閉眼,輕按發緊的額頭,無聲的撥出了一口濁氣。
桃枝上前為她按壓肩膀,有些不滿道:“夫人,帶回來的那兩個人該怎麼處理?
這貴妃娘娘也真的是有夠荒唐,哪裡有女兒家給父親塞妾室的?”
“慎言。”
霓萱淡淡的說道:“太師教出來的規矩,豈容你我言說?將那二人送到前院,是否收用,由太師自己看著安排吧。”
“是。”
桃枝也知自己不該多言,恐給自家夫人惹麻煩。只能出去將霓萱的吩咐傳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桃枝就返了回來,道:“夫人,大人並未在府中,聽管家說,好像是外頭出了什麼棘手的事情,大人這幾日都回不來,讓管家向您稟報一聲。”
“嗯,知道了。”
霓萱沒有往心裡去,“那就先將那二人安排到後院吧。”
“是。”
一連幾日,除了司徒錚未歸來,太師府裡是難得的平靜。
這日,李姨娘二人又帶著司徒雪姐妹來請安時,霓萱讓桃枝拿出早已備好的畫冊,各遞給李姨娘二人。
“夫人這是?”
李姨娘沒急著翻畫冊,心中有猜測。
倒是馮姨娘性子急,已手快的翻開了畫冊,驚叫一聲,“這,這莫不就是夫人為兩個姑娘選的婚事人選?”
只見畫冊上面有相貌和家世的介紹,很是詳盡。
聽到馮姨娘的話,司徒雪姐妹二人羞紅了臉,藉口有事,匆忙向霓萱行了一禮後,轉身就退下了。
李姨娘又是暗暗的瞪了馮姨娘一眼,這人總是這樣嘴上沒有把門的。
“謝謝夫人肯為兩個姑娘周全,妾可以拿著這畫冊回院子仔細端詳嗎?”
“自然可以了,本就是為你們準備的,讓兩個姑娘也瞧一瞧,雖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畢竟是她們的餘生,總要她們自己心裡也有些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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