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你若是害怕,可以退出。”
做了決定,姜昊反倒平靜了下來,垂眸給了跟他一路出生入死的下屬一個選擇的機會。
“……大人,屬下的命是您救的,這條命本來就是您的。”
阿七咬了咬牙,即便怕到了極致,也沒有選擇退縮。
姜昊伸手拉了他起來,沒有說別的,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處低矮破敗的雜院內,腿將將養好的司徒錚接住落下的信鴿,從信鴿的腿上拆下信筒,展開信紙,待看到信上的內容時,忽然臉色鉅變,噴出一口鮮血。
“大人?”
一旁的屬下連忙扶起身形搖晃差點摔倒的司徒錚,又從他的懷裡拿出一個瓷瓶,將保命丹藥倒進他的嘴裡。
司徒錚費力的將丹藥生嚥下去,過了好久,才算理順煩亂不已的呼吸,
“夜琛,無恥小兒,怎敢,他怎麼敢!!!”
“大人,到底發生了何事?”
能將他們大人這等人物氣到吐血,屬下都不敢想該是多麼要命之事。
司徒錚沒有言語,對於司徒靜信中所言,是霓萱勾引夜琛,委身於他的字一個都不信。
他與霓萱夫妻多年,最是瞭解她不過,她對男女之事男女之情根本就與旁人不同。
一個連喜惡都近乎於無的人,即便是夜琛權勢滔天,她也不會靠近分毫。
定是那無恥小兒見色起意,又或者是為了辱他,才故意拿霓萱開刀。
反正不管如何,都是那無恥小兒之錯。
“回京!召集所有人馬,本太師要在三日之內回京。”
司徒錚嚥下湧到喉嚨的腥甜,甩開屬下的手,大步的朝外走去。
翌日,霓萱從榻上醒來,身邊已沒了夜琛的蹤跡,忍著渾身的痠痛,她才勉強從榻上起身。
“夫人,您起來了?”
一個臉生的宮女端著水盆,像是已候了許久,見霓萱起榻,忙湊上前伺候。
“奴婢桃月,是新調過來伺候您起居的大宮女。”
霓萱推開她,就要向外走去。
桃月放下盆子,上前邊攙扶霓萱,邊道:“夫人可是要去尋小公子和桃枝姑娘?
他們如今不在永宸宮……”
“他們在哪?”
霓萱下意識的握緊桃月的手臂,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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