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珠珠還在沉睡,她自己無法感應,有沒有再次被“祂”盯上,雖然少了緊迫感,但……感覺也沒多好。
“夫人,如今這種情況,咱們怕是難以要出合適的藥材了,但是……”
桃枝話說了一半,頓了頓,小心的湊到了霓萱耳旁,“但是陛下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宮中也尚未有一子半女,興許他的子女緣分還未到……”
她不好敢說,也許夜琛不孕,她的腦袋生的沒有那麼牢固,但眼下也只能寄希望於此了。
霓萱聽懂了她的意思,她也不知道後半段劇情,還真不知道夜琛有沒有孩子。
但前半段劇情隱晦的表示過,夜琛性情謹慎,在未徹底扳倒所有被他視作威脅的人時,不肯留下一絲把柄威脅。
對,他的孩子也能被他視作威脅。
但,要不來避子湯,也弄不來藥材,霓萱只能寄希望於他再“謹慎”些,又或者他真不好令女子有孕……
“叩叩”
正當主僕二人一片沉默時,敲門聲響起,隨之而來的是桃月的稟報聲:“夫人,王總管來接小公子回居所了。”
霓萱這才想起,夜琛用“合理”的藉口,只准許司徒承給她請安的時辰,閉了閉眼眸,她沒有打算鬧。
人在屋簷下,有的時候必須要低頭。
何況承兒守著她,若時常見夜琛出入她這裡,未必是好事。
視線轉向桃枝,她還未曾交代,桃枝已經發誓的道:
“夫人您放心,這次哪怕小少爺去如廁,奴婢都會在他腰上拴個繩,夜裡也會與他綁在一起,再不讓他離開奴婢的視線。”
霓萱點了點頭,“桃枝,承兒就交給你了,看好他。”
桃枝鄭重的點頭應下。
從內室裡面牽出司徒承,霓萱已經沒有什麼好囑咐的了,蹲下身,與他眼神平視,她只道:
“承兒,聽話。”
司徒承又想哭,但是他忍住了,“嗯,孃親,承兒聽話的。”
霓萱別過臉,將他的小手交到桃枝手裡。
桃枝向霓萱行了一禮,才牽著司徒承向殿外走去。
司徒承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跟著桃枝走出了霓萱的視線。
接下來的幾日,很是平靜了幾天,除了永宸宮幾乎成了夜琛的寢殿之外,並未有其他的事發生。
晨起,霓萱臉色蒼白的扶著腰身起榻,她從不知這世上竟有如此這般不知饜足之人,夜琛簡直如同永遠填不滿的溝壑,精力大到嚇人。
與司徒錚懂得剋制,被她言語擠兌會生氣,會知羞不同。
夜琛的詭辯之言總是那樣多,多到她根本就反駁不過來,更不要說推開他。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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