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他施恩,“相信”他,給他一次機會。
就算他這麼多年在民間積累了再多的威望,只這一次,夜琛就站在了大義的頂峰。
因為……他確實屯了兵。
將兵力解散,先解眼前之危?
那隻會猶如被拔了牙的老虎,會死得更快。
——
霓萱想辦法給姜昊傳了信,就只等司徒錚帶她們母子回司徒家的訊息。
哪知,等來的卻是如沐春風的夜琛,她頓時變了臉色。
“夫人,好像很不開心可見到朕?”
夜琛面色苦惱,步子卻不慢,湊到霓萱跟前,咬了咬她的唇瓣,嗅著她的氣息,沉迷不已。
霓萱一把推開了他,心中不好的預感似乎成真,難以控制煩躁,有些破防,“司徒錚……”
夜琛捂住了她的嘴,搖了搖頭,“朕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尤其是在夫人的嘴裡。”
牽起她的手,放到了心口上,他又浮誇做作道:
“否則朕的心會痛的,一痛的話又想做點壞事,比如說那個總偷偷罵朕的小崽子,真是怎麼教都教不會,裝模作樣的本事一點也未曾進步。”
若是別人做出此等誇張的表情,定然十分的古怪醜陋,偏偏他生的太過俊美,反添幾分別樣的惡劣又賞心悅目。
然而,霓萱卻沒有一絲欣賞的意味,閉了閉眼,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陛下莫要心痛,妾身不提了就是,不過陛下不是要出宮嗎,怎的……?”
“不去了,太師都回京了,朕哪還有旁的心思。”
夜琛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臉上瞬間露出醉人的笑意,握著霓萱的手放在嘴邊,盯著她的雙眸,留下一個一個唇痕。
執拗又陰暗,如同躲在暗處的墨色影子,一點點的蠶食光影。
霓萱垂下頭,只覺得齒冷,所以,即便是司徒錚出現,都沒有辦法將她們母子帶出宮了嗎?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姜昊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亂了陣腳,匆忙的命安排好的人再次隱藏。
阿七抱怨道:“司徒太師出現的真不是時候,若是能將施夫人迎出來還好,偏偏又被抓了短處,這下可如何是好?”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們大人安排的很好,此次有很大的把握將施夫人母子帶出宮外。
而司徒錚的出現,打亂了所有的計劃,下次再想安排的縝密,就不容易了。
“大人,如今這種情況,不如我們靜觀其變吧。”
司徒錚雖然暫落下風,但一定會跟陛下相鬥。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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