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去找父親?”
司徒承來了些精神,搖了搖霓萱的手臂。
霓萱垂頭,認真的與他解釋道:“承兒,如今這個時候不合適,你父親那裡遇到了些事,如果我們回到府中,反而會讓他更麻煩,所以我們暫時不能見你父親。
我們先離京,等你父親將一切都解決好,自會與你相見。”
司徒承雖有些失落,依舊沒有反駁霓萱,而是懂事的點了點頭,“嗯,承兒知道了。”
霓萱摸了摸他的腦袋,掀開車簾,詢問駕著馬車的蒙面女子,“這是要去往哪裡?你們大人呢?”
蒙面女子忙回道:“回夫人的話,現在是要去城外,然後抄小路,再去走水路。
大人的話,說是脫開身,會及早與夫人匯合。”
霓萱點了點頭,放下了車簾,既然有預測司徒錚可能的結局,為了給司徒承留退路,她這些年也不是全無準備的。
宮裡她沒有辦法,出了宮卻不然,湊到桃枝耳邊低語。
“桃枝,一會兒到了城外,想辦法聯絡上咱們的人。”
她不可能全然去依賴姜昊,不過總要見他一面的,不管是分道揚鑣還是給一個交代,都要的。
桃枝點點頭,“是,夫人。”
姜昊正狼狽的逃竄著,他,沒有接到霓萱,等來的卻是多到數不清的冷箭。
他就知道事情出了變故。
而此刻,前有圍追堵截的兵卒,後面有箭雨,他怕是在劫難逃了。
駿馬上,漫天的火把照耀下,夜琛手持長弓,嘴角噙著一抹笑,不緊不慢的夾著馬腹前行,不時射上一箭,將姜昊趕到包圍中,讓他每一次在察覺到突圍的希望時,又陷入刺骨的失望中。
“唔嘶……”
姜昊身側的阿七揮劍斬殺了一名兵卒,回身眼見箭矢逼近姜昊,想也不想了就推了他一把,自己肩膀卻中了一箭,拖著兵卒的屍體,擋著身後的冷箭,他費力的將姜昊推到一處斷牆後。
“阿七!”
姜昊不可置信的看向口吐烏血的阿七,眸中滿是驚痛,手顫抖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就要將解毒丸,倒進他的口中。
阿七偏了偏頭,費力的朝他笑了笑,“大人,沒用的,毒已經進了心脈……”
“怎麼,怎麼會?”
姜昊語無倫次道:“你快吃,你快吃下,一定有用的。”
“沒用的大人,只是,只是您該怎麼辦呀?”
阿七不放心的呢喃,“呵呵,原來,陛下從不曾信任您,也許從一開始就在咱們的人裡埋了不知多少釘子,只等著您犯錯……
不過,就算是您不犯錯,怕也是狡兔死走狗亨。”
“你快把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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