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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宮中,霓萱徹底沉寂下來,一路由夜琛抱在懷中,腳都沒有沾地。
她沒有再提司徒承,更沒有敢問姜昊,怕更加激怒他。
進了永宸宮,已經有三個太醫躬身等候。
將霓萱放在榻上,夜琛朝著三人招了招手。
三個太醫頭都不敢抬,依次上前,將帕子搭在霓萱的手腕上,無聲的開始診脈。
“回陛下的話,夫人並未有孕。”
話音落下,霓萱鬆了一口氣。
“夫人很開心?”
腰身被人攏住,貼在她耳邊的氣息灼熱又危險。
此刻,三個太醫早已退下,屋內再無他人。
霓萱有些不自在的想要躲避,又不知想到什麼,只搖了搖頭,也不多言。
“朕真的很失望呢,所以為了達成心願,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就要辛苦夫人了。”
什,什麼?
霓萱清凌凌的眼眸迷茫的看向夜琛。
夜琛呼吸一重,也不解釋,手腕微扯,將她帶入懷中,垂首,勉強剋制又近乎撕咬一般襲向她的唇瓣。
自然是辛苦她,懷上他的骨血了。
這一夜對霓萱來說很是漫長,對夜琛而言卻是短暫。
等霓萱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桃月時刻關注著這邊的動靜,見此,忙上前攙扶霓萱。
霓萱皺著眉,嗓子乾啞的近乎無法言語,桃月適時將一杯溫水送到她的唇邊,霓萱喝了幾口,溫涼的感覺穿過喉間,讓她舒服了很多。
緩了一會兒,霓萱試探的問道:“怎麼沒有叫醒我,是不是已經過了承兒他們來請安的時辰?”
桃月替霓萱攏了攏衣領,又將一個軟枕塞到她身後,讓她能舒服一些,聞言,眉宇之間閃過一絲為難。
“……夫人,今日小公子和桃枝姑娘並未來請安,聽王總管的意思,似乎是近日都不會來了。”
霓萱瞬間變了臉色,握住她的手腕,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見桃月臉色只有無措,就明白她知道的也不多。
起身,顧不得穿鞋,她赤著腳向外走去。
桃月驚呼一聲,忙拿起地上的繡鞋追了上去。
霓萱止步於殿門上,扶靠在門邊,望向前方封閉的大門,默然不語。
追過來桃月蹲下身,為霓萱將繡鞋穿上,臉上還帶著一絲驚嚇的餘韻,寬慰道:








